壯漢提著酒搖搖晃晃走來，他直勾勾地盯著楊雲祁鼓鼓囊囊的包：“喲，現在有錢了，把下個月的也還了唄。”

“不行，”楊雲祁下意識護住口袋，“下個月的我會盡快補上的。”

楊雲祁說完，正準備轉身離開。

當眾被拒絕的壯漢惱羞成怒，他飲下最後一口啤酒，將玻璃瓶往楊雲祁方向狠狠扔過去。

雖然沒有直直砸到楊雲祁，但些許飛濺的玻璃碎片還是劃傷了他的臉頰。

血液從傷口滲出，臉上是鑽心的疼痛，但楊雲祁依舊神色冷漠。

又是這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壯漢提起他的衣領，目眥欲裂：“老子再說最後一次，給我。”

楊雲祁平靜地與壯漢對視，深邃的眼底，寫著名為厭惡的情緒。

他被壯漢狠狠推到地上，火熱的拳頭一次次落下，驚動了周圍來來往往的路人。

但礙於壯漢的淫威，沒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止。

楊雲祁用手臂護住腦袋，在一次疼痛中悶哼，其實他早已習慣，甚至應該說是，早已麻木。

周圍的人臉上浮現名為憐惜的神情，卻沒有一人主動上前。

漸漸的，連壯漢都打累了，他停下手上的動作，罵罵咧咧地去撿楊雲祁掉落的揹包：“臭小子，給臉不要臉，偏要捱了打才舒服。”

揹包的袋子被人拉扯住，壯漢順著方向看去，只見楊雲祁雙眼冷漠，卻死死抓著揹包帶不肯鬆手。

“不行......”

“臭小子！”壯漢的巴掌再一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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