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想被哥哥打

掌心的溫度一如既往的細膩，水被陽光泡熱了，掛在皮膚上不一會兒就變涼了，她扎的兩個麻花小啾啾都溼成黑米丸子。

梁澤森起身，從浴室裡拿了一塊毛巾，讓她擦淨，然後自己走進廚房裡。

“我煮點小米粥，你喝了之後去休息會兒。”

梁耘把手覆在他剛剛握過的地方，腰腹這裡暖乎乎的。院門外的陽光照進來，細小的塵埃在空氣中漂浮。她伸手擋著陽光，指尖縫隙裡都是那種暖乎乎的感覺。

她眼角瞥到沙發另一邊的黑襯衫，是梁澤森出門前脫了放在那兒的，他嫌熱就沒穿。

她又往後看了眼廚房的背影，梁耘用毛巾擦拭著身體，然後脫了身上的比基尼，再將頭髮解開，用毛巾吸水。

梁澤森想順便煮個冬瓜湯，一回頭就見她在脫衣服。

明媚耀眼的陽光將她的皮膚照得反光，白得像未上釉的骨瓷，也像一張待作畫的宣紙，白得令人想填滿。

她一下一下揉著長髮，陽光之下，隱約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清透，像晨露打溼的白花瓣。

羸弱，乖順。

梁耘伸手勾那件黑襯衫時，眼角餘光看到梁澤森。

見他靜靜地看著她，不知看了多久。

她微怔，將黑襯衫捂在胸前，開口：“我能穿你這件衣服嗎？”

“你穿吧。”他將視線移到別處，拿了一瓶水。

砂鍋裡的小米粥已然煮沸，他掀開鍋蓋，攪弄了一下。

隨後，他盛了一小碗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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