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在很不合適的時候斷掉了。阮芝再想張嘴，徒然只有空白。重新變成不會動、沒有生氣的木偶。

至於剛剛發出的聲音，竟被也安當成了錯覺。

他把錯覺當成精神的慰藉，繼續自憐自艾傷神，“錯覺…我就知道是假的。芝芝明明就很討厭我……”

“我一直都知道，知道芝芝討厭我，也知道你為什麼要討厭我。”

情緒常年得不到正反饋，逐漸的，阮芝也無可避免的內斂，情緒淡漠，不被關注的她，也不愛散發多餘的情緒。

她打心底就覺得自己冷情。

除了討厭也安之外，對誰也不會這麼重的反應了。

此刻儼然已經超越了平時的範圍，情緒很陌生，阮芝被震撼到，百感交集。

她明明以為藏得很好了，那些暗搓搓的壞心思，只有在看不見的地方才會顯現，居然被他早就知道了嗎。

阮芝努力回想著過往，如果他早就知道……

還沒想出所以然來，也安已經轉變，快得讓阮芝不由咋舌，她果然始終無法理解也安的腦回路。

“全世界只有沒有人會比你更討厭我了，我好高興，在你心裡我是唯一特別的人，哈，唯一……寶寶，我是不是瘋了，被你討厭，我也好高興。”

“我就是喜歡全世界倒數第一喜歡我的阮芝……”

嘰裡咕嚕的，他的話更像是說給他自己聽。

就像他的動作，短暫的停頓後又繼續。

阮芝的手在動，原因是因為他在動，而她能做的，是被迫又開始感受那從骨縫裡鑽出來的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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