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頭的紫草煉製光以後我讓發財再去弄一點來,發財結果跑出去半天都不見人影,我端著一碗紅燒肉坐在門前等它,叫了半天都沒見它飛過來,正疑惑之時,看見天上掉下一個巨大的球,反射性的動作是我跳到一邊,球落地的地方砸出一個大坑。
等塵埃落定,坑裡爬出一團黑乎乎的玩意兒。定睛一看,正是發財。
發財自坑裡爬出來,自發滾到水池裡把自己清洗乾淨甩開後才飄到我身邊。
我看著它這個狼狽的樣子,心疼地摸摸它的頭,結果被狼心狗肺的它咬了一口,不過疼的不是我,所以好心善良的我原諒了它。
“發財,你怎麼會落得那麼狼狽?”
“還不是你叫我去偷紫草!”它朝著我露出尖牙。
“出事了?”我緊張起來。
“我以為那紫草是沒有主人的雜草,這些天都沒有出意外,就疏忽大意忘記觀察情況。結果今天就有人在那塊田地附近佈下了禁制,我採完草回來引發了天羅地網,差點被關起來。”它憤憤不平地甩著自己的頭,“都是你的錯!”
“好好,我道歉,對不起。”
“老子不稀罕你的對不起,我再也不給你幹活了!”說完它衝進寢宮中,我看著它跳上太后的膝蓋。
太后見它主動跑過來,便欣喜地將它抱起,而當太后揉它頭的時候它不但沒有反抗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
真是一隻雙重標準的神獸。我打心底鄙視她。
風停滯下來,存在在空氣中的真氣開始暴動,身後某一個地方存在著一股強大的能量。
這些天我每天都勤勞地修煉,儘管沒有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但是感應能力越來越強。
我猛地回頭,眼睛只捕捉到一股白光自屋頂閃過,那股強大的能量像是憑空消失。
但是它還在,並沒有消失。
我在原地轉動,尋找它的存在,直到模糊的白影出現在我眼前。
那影子裡傳來男女莫辯的聲音:“是你指使寵物盜我仙草?”
“那些紫草都是你種的?”我反問那神秘人物。
“除了我還能是誰,你不問則拿就是盜。沒想到皇后還會做這等見不得人的事情。”那聲音充滿了嘲諷。
我自知有錯在先,也沒這個臉皮說我沒做錯:“對不起,之前一直找不到主人,所以我就以為那些紫草是野生的。”
“你竟然會知道紫草,就說明你不是一般人,皇后,是太后讓你來拿的,對吧?”它的聲音開始清晰,有幾個字變成了原本的樣子,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口氣冰冷,像是……
“太后並不知情,這一切都是我無意之下發現的,看在我們都是宮裡人的份上原諒我這回吧。”我試探性地說。
“哈哈哈……”它突然大笑起來,聲音轉而變成了男性,那聲音讓我毛骨悚然。
“皇后,你在和誰說話?”太后的聲音由遠及近,我手心捏出一把汗。心裡暗自想,太后趕緊回屋裡去,別出來。千萬別在這個時候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這段時間讓我和學校和身邊的同學有了隔閡,走在陌生又熟悉的校園裡覺得自己像一個過路人。
學校裡的生活安靜地像死水一樣,而自己就是那水上的浮萍,自由自在卻一點都不踏實。
這幾天要集中注意力把論文完結,把考試考好,爭取順利畢業。
78
78、第 78 章 ...
78.
一個人越不想一件事情發生的時候,那事情一定會發生,尤其是在我深切呼喚之下,太后踏出了房門。
從沒有覺得我和她是這樣的近。
我像被關進了一個大瓶子裡,周圍是看不到卻摸得到的限制,眼前的人的視線穿過我不知道飄起了哪裡。
“太后,你別出來,這裡有人要害你!”我雙手錘著無形的牆壁,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皇后,方才聽見你的說話聲,是和誰在講話?”太后與我擦肩而過,從我面前做過去。
我看見自己就站在她面前,這身衣服,這腰桿子都是我,可是這張臉完全不是我,至少我沒那麼淡定冷靜過,連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我每天都有照鏡子我知道鏡子裡的自己是什麼樣子,那個人不是我,可是太后卻還是走到她面前,輕輕地問那個我。
“太后,你看仔細一點,那個人不是我,是山寨品,你回頭看看我,我在這裡!”什麼叫無能為力,什麼叫咬牙切齒,我陷入慌張中,無法冷靜地看待她和自己站在一起的場面。
雖然畫面很美好……當然在這個時候誇獎自己是絕對不行的。
那個我還抬起頭朝我這邊拋了一個說不清的眼神,混著挑釁嘲笑,感覺就像是仰起脖子灌下了一臉盆的辣椒油,讓我連眼淚都出來了。
“你看著我,難道我們同床共枕那麼久你連我都不認得?”我趴在牆壁上淚流滿面,心如刀割的滋味是如此的沉重。
“皇后,你怎麼不說話?”太后意識到那個人的不對勁了吧?我激動起來,說:“對對,快點認出來,這個人絕對不是我。”
她居然握住了太后的手!!握住了,還兩手抱起來……那動作怎麼可以那麼溫柔,我怎麼從來沒有做過。
現在她在幹什麼,她低頭做什麼?她的目標是太后的吻?
太可惡了,這簡直是調戲。
“皇后?”太后剛說出兩字就被那個我的手指按住,那眼眸裡像無敵的深潭。
只見假冒偽劣產品的我捧起她的下巴,真的親上去了!
“住手,你這個該死的皇后快放開我的太后!”我拚命砸牆,這時候恨自己為什麼平時不努力好好學習不爭氣一點!
太后低下了頭,問:“皇后你今天是怎麼了?”
那山寨皇后勾起太后的髮絲,在憤怒之後我冷靜下來,想要解決辦法比在這裡胡亂抓狂更有用。
我在口袋裡找東西,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救我出去的,只有手鐲,偏偏我不知道怎麼用,腦袋裡有修真百科全書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就沒有一樣是教我怎麼應對現在的情況的。
我眼睜睜看著太后和她手拉著自我面前走過,不管我怎麼聲嘶力竭地喊太后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