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式有所稱讚,不論如何,林錦程自然是拿出十分的熱情來招待,態度溫和些,真誠些總沒錯的吧?但奇怪的是,旁邊那女侍衛不知為何對自己竟有些敵意?
不過無影樓的人畢竟不是真的沒用,有了大概的放心,不消幾天,林錦程手中就拿到了一份密信,在林錦程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位長公主,明面上的實力已是不輸給任何一位皇子不說,褚及桐跟身邊那女侍衛會是那樣的關係嗎?如果是這樣,那倒是能說的通了。
女子跟女子相戀之事,林錦程還只是在書裡看過,不想竟是真的。
林錦程不免想到了自己,這些年,自己扮作男子,自然少不得要跟男子打交道,遇到的男子中不乏年輕有為英俊瀟灑的,心裡卻也真的沒有動心過的,那自己會喜歡女子嗎?
這念頭一起,第一個想起的人竟是姜淘。或許那是跟自己成了親的人,所以才想起她來吧?
林錦程喝了幾口冷茶壓下自己心中如野草般蔓延的心思,但面對姜淘的時候卻是不由的放了更多的注意力到其身上。
驗證一下也無妨吧,反正她現在不是自己的妻子嗎?
驗證的結果是什麼?林錦程說不好究竟是不是喜歡。
跟自己成親的人,相處的時間長了總總不可能當做是陌生人,但,如果姜淘願意一直留下,林錦程想自己也是很樂意和她過一輩子的。
互相關心,陪伴,姜淘是個有趣的姑娘,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很不錯,如果她願意,自己可以像疼愛妹妹一樣疼愛她。
靜默無聲的侵蝕,總是慢慢的融入到人的行為習慣中,當你有一日發覺了,卻已成定局。
天氣越來越冷,前世一直處在南方的姜淘顯然對寒冷的天氣缺乏適應,自從不自知的把腿搭到林錦程身上也沒有遭到嫌棄之後,姜淘睡覺越來越隨意,那睡相是越來越差了。
林錦程剛開始還會在半夜姜淘靠過來的時候很快醒來拿開姜淘搭過來的腿或者胳膊,或者在姜淘無意識中拱到林錦程懷裡的時候輕輕推開,後來嘛,竟是習慣了,姜淘的動作已經被排除在危險的感覺之外,夜裡也睡的香甜。
有些事情的暴露就是那麼讓人意想不到。
天冷,姜淘半夜不自覺的向熱源靠近,甚至在迷迷糊糊中拱進了林錦程的被子而不自知,熱乎乎的,姜淘依偎過去將自己掛了上去,平時睡的死死的姜淘卻不知怎麼的在半夜醒來了,溫暖舒適讓姜淘下意識的扭動了幾下並握了握爪,本來還有點兒迷濛正打算繼續入睡的姜淘一下子清醒了。
剛開始是被貼的這麼近的人嚇的,然後是被手下的觸感驚的。
姜淘坐起來的動作有點大了,林錦程當然也醒了,看姜淘有點驚慌的看著自己胸前,林錦程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被姜淘發現,好像也沒什麼嚴重的後果,林錦程有種感覺,就算姜淘知道了,她應該也會為自己保守秘密的,這種感覺從何而來,林錦程自己也不知道。
剛開始想的如果被發現身份就殺人滅口的心思一點兒都沒有浮上來,林錦程只是想,萬一姜淘現在控制不住情緒,以免驚動其他人,那自己只好把她敲暈。
可是姜淘沒有,就只是那麼呆呆的坐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到最後,卻是林錦程自己坐不住了。
這是,發現還是沒發現,她打算怎麼辦?或許是四更天,外頭還黑著,屋子裡也沒點著燃蠟燭,隱隱約約能看到一點輪廓,兩人就這麼坐在床上。
“咳,你,你知道了?”
“我肯定是做夢了。”
姜淘捂著眼躺下了,正當林錦程不知道該如何的時候又坐起來了。
“看來是真的,我沒有做夢啊,我想靜靜。”
姜淘嘆了口氣又躺下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開了口。
“你和我一樣,是女子。”
林錦程的身份暴露了,不是被知情人說出去,不是因為受傷需要治療而被知曉,而是在沒有一點危機的情況下,就在床上,就那麼隨意的就被姜淘抓住了胸,然後被揭穿了。
現代人比古代人能接觸到的資訊多的多,自然不會以為胸前纏著布條是受了傷的緣故,再想想林錦程面如冠玉的臉,勻稱纖細的身材,當然這些男子也不是沒有的,可是假成親這事兒本就不是普通男子能做出的事情。
姜淘本來懷疑林錦程是喜歡男人,沒辦法達成所願所以才找女人假成親,現在一想,林錦程是個女人,所以自然沒辦法真的娶妻生子了,女扮男裝的小說,姜淘看了不少,現在驚訝是驚訝的,卻也很快就接受了。
“是,我是女子。”
“這是為什麼,你是有什麼苦衷?”
“你想聽?”
“你都暴露了,說一下唄。”
雖說兩人成親是一場是交易,可是林錦程還是為姜淘這種淡定的態度表示佩服。一個小姑娘表現的這麼淡定,林錦程鬆了口氣的同時也躺了下來。這次不再像是剛成親那晚兩人分開躺的遠遠的,而是面對面的躺著,像閨中密友。
“不是我有苦衷,是我母親。”
“孃的苦衷?是因為王姨娘生了你大哥?”
對於姜淘閒談中的稱呼,林錦程不自覺的笑了笑,黑暗中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可能因為交易的關係,所以姜淘並不把林錦玉真的當兄長,平常跟自己自己母親的關係卻是很融洽的。看來姜淘心中對自己的娘是真的親近的,不然也不可能這時候還叫娘了。
因著這點兒認知,林錦程覺得自己不僅沒有被識破身份的惱怒,還有點兒高興。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月之間更了這麼多章,破了我自己的記錄了!
第17章 身份
“嗯,我母親嫁給我父親前幾年並無所出,後來王姨娘就生了林錦玉,我娘懷了我,自然是想要生個男孩兒的,可是生出來卻是個女孩兒。”
自己的秘密說給別人聽,這種宣洩的感覺還是第一次,林錦程覺得說出來並不難。
“嫡庶有別,嫡子可以繼承家裡大部分家業,前提是我娘生的是男孩兒,我爹寵愛王姨娘,甚至我娘生我的時候都沒有在我娘身邊,我娘心裡難過,想來以後想要再生一個也很艱難,但又覺得不甘心,所以就說生了個男孩。給我娘接生的產婆被我外祖送走了。”
“除了娘,還有誰知道你的身份?”
“我外祖也知道,不過外祖前幾年已經去了,還有娘身邊的孫媽媽,是一直跟著孃的老人了,還有我師父也知道。”
長公主到底知不知道還不好說,現在也不適合告訴姜淘。
“你師父是誰?我怎麼沒見過?”
“嗯......我師父是一個武藝高強的人,教我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