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老婆已經等的很不耐煩了,但是那位女子自己可是萬萬不敢惹,之前過去送酒的小二雙腿打著顫回來的,送酒的時候只是多嘴了一句,姑娘家不要喝太多就被一把匕首□□了手指縫隙中的桌子上,碰巧又看到她臉上的刀疤,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如此兇狠,而且現在明顯已經喝醉,萬一哄她走她要是發起飆來自己會不會捱打是次要的,東西打壞了可是虧得很。
其他食客已經陸陸續續離開了,程蘇成趴在桌子上很想就這樣睡過去。還是以前來得好,那時候只知道練武,每天與師父說說話,後來師父走了只剩下自己一人,又流浪到山賊的地盤加入進去,過了一陣又碰到梧沫,是除了師父以外第一個直視自己眼睛而不是刀疤的人,第二個,是夏洛河。
夏洛河?這名字真是熟悉,自己最近在幹什麼呢,好像在找她,對,她還活著,沒看見她的屍體,她也不會那麼輕易就死了,我還得去找她,已經過了半個多月,這樣漫步目的的找她,她也會離開我嗎,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每天到晚上喝醉了思維不太清楚的時候感覺才好些。
掌櫃的下了好大的決心去叫這位客官醒一醒,才剛走過去只見那女子哄的一下猛站起來,嚇得往後一退絆倒在地上。
酒不醉人人自醉,程蘇成心情不好讓她的酒量也跟著退步,不過從下午喝到晚上,桌子上的幾壇酒也十分猛烈,導致路也走不好,又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眼前也是有些模糊。本來程蘇成夜裡的視力就不是很好,從小就是這樣,一到夜裡就看不太清,現在加上醉酒讓她已經變得混混沌沌。
一路跌跌撞撞出了酒樓,掌櫃的雖然心疼銀子但是好歹命算是保住了,接下來就去那位黑衣公子那裡好了,看起來是個好說話的人,不過一回頭髮現那人也不見了,桌子上留下一兩銀子,這錢加起來比這兩桌的賬還多些零頭,不禁感嘆黑衣公子是個好人啊,還替別人買單。
藉著酒勁一路往前走,此時的程蘇成其實很想用跑的,這讓似乎能讓自己更爽快,說幹就幹,撒腿就跑的想法已經變成了實際行動。沒有目的地也沒有方向,就只是這樣往前跑,撞到東西也不覺得疼。
可能也只有程蘇成覺得自己是在往前跑,在別人看來確實斜線著踉蹌。一路撞了不知道多少人,竟然給她跑到了夜市,其他人看到她臉上的疤痕後更多的是吃驚的呆滯,同時聞到的是一股濃濃的酒氣。也就沒有理睬,直到程蘇成撞到一個一身白衣的公子。
“哪個不長眼的往本公子身上撞!”說話的人是江平城知府而二公子,名副其實的紈絝子弟。低頭一看撞自己還是個女人,不免心懷歹意,這姑娘一身的酒味,似乎是喝多了,那自己只好盡君子之道來好好照顧一下她了。
懷裡還抱著醉酒的姑娘,回身示意跟在暗處的打道回府,沒想到剛要轉身卻被人搭住肩膀,“公子可否放手?”
“什麼人!”沒想到這位二公子還是練過的,一記鷹爪抓向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酒樓裡那位黑衣公子一路跟到了這裡,看到程蘇成撞到了別人還要被帶走便上前阻止。
有人動手,大街上一下空出來塊地方把兩人圍在了中間,速度之快讓黑衣人明顯吃了一驚。
“還請公子將放手,若再讓我說一次,你就死了。”黑衣公子躲開剛才的一擊又伸手抱過程蘇成。
二公子手裡一空,再抬頭髮現姑娘早就被這突然殺出來壞了自己好事的人抱在了懷裡。
“人呢!都給我上!”自己打不過就叫幫手,周圍的護衛此時都向黑衣公子打了過去。
人多勢眾,讓程蘇成扶牆站好後黑衣公子馬上開始對付家丁。對方都是帶著傢伙事的,自己空著手是不是不太公平呢,眼睛一掃發現旁邊有個掃帚,一抬腿折斷掃帚頭拾了棍子橫在胸前。
一個家丁大喝一聲衝上前去試圖砍中黑衣公子,周圍的圍觀群眾呼的一聲為黑衣公子擔心,但是隨後家丁就被甩出去摔在了其他家丁身上。
幾個家丁相互看了一眼,一起上!
黑衣公子揮起手裡的木棍橫掃出去打退了他們,接著向前跳起踩著家丁的腦袋直接衝到二公子的面前敲了他的頭頂一下。
二公子從背後猛地刺出匕首,逼得對方只得向後退開一步,“搞偷襲!”
提棍直擊,準確無誤的點在了二公子的神庭穴上,使其倒地不起。家丁一看自己家的少爺倒下,紛紛衝了過去,圍觀的群眾頓時驚慌,“出人命啦!”。等再回頭找黑衣公子的時候,早已不知道他跑到哪去了,連同剛才的姑娘也不見了。
程蘇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客房裡,身上的衣服還好好的,桌子上還有冒著熱氣的飯菜,“洛河!”
翻身下床連鞋都沒有穿跑了出去,大廳裡冷冷清清一個人也沒有,掌櫃的看到程蘇成光著腳就跑了出來,急忙過去拉住她,“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程蘇成抓住掌櫃的,“是誰送我來的!快說!”
掌櫃的被程蘇成的樣子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鎮定下來了,“是位公子,他剛剛離開。”
程蘇成又甩開掌櫃的跑店去出去,此時的天氣已經入秋,江平成的青石板路在這清晨是很涼的,掌櫃的又急忙追出來試圖把程蘇成拉回去。“姑娘你別找了,那位公子說只是看你倒在路邊送你到客棧休息。”
“不可能……那一定是洛河……一定是……”程蘇成蹲下身子,也顧不上腳下冰冷的石板,喃喃自語。
掌櫃的在旁邊看著她的樣子嘆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啊……”不過隨後又拍了拍程蘇成的後背,“姑娘還是先回房間好生歇息吧,這天氣冷了,小心身體。”
後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站了起來衝著掌櫃的點了下頭便走回了房間。
桌子上的飯菜已經變的溫熱,默默的穿好鞋坐在桌子邊上,看著桌子上面都是自己愛吃的菜,不禁潸然淚下,“你為什麼不出來見我……”
“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
“洛河!”程蘇成心裡像是被猛擊了一下,迅速開啟門,看到眼前站著的人不禁愣住了。
“那個程姑娘,你好點了嗎?”孟齊在外面拎著中藥包尷尬的站在門口,對方開門的勢頭下了自己一跳。
“怎麼是你?”程蘇成失望的心對映在臉上,默默的轉身走回桌前,“進來吧。”
孟齊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給你抓了中藥,一會我去後廚找鍋給你煎上。”
“是你碰到我的?”
“額……是的”,孟齊在心裡直打鼓,自己之前就有些注意她了,現在她這憔悴的樣子更是可憐,讓自己很想保護她。
“謝謝,不過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