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嗎？”

“……”

慕梓安覺得自己簡直快被這個慢性子的人逼瘋了，轉念又想，女人說的果然沒錯，她們兩人之間的距離算不算是又拉近了一步？

慕梓安皺眉，嘆了口氣，默默地把身下快要被壓斷的兩隻手抽出來。想了想，用力轉了一下，將兩個人的位置調換了一下，壓著聲音說。

“楠楠，有些事情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話我會告訴你，但是如果代價是咱們兩個中的一個要死掉，你願意聽嗎？”

感受到谷楠的身體猛然僵硬了一下，慕梓安很是勉強的笑笑，解釋說。

“我哪裡會喜歡上別的女人呢？上次那個……楠楠，你總是這麼不瘟不火的吊著我，瞞著我什麼，難道就不允許我用一下小伎倆來戲弄戲弄你嗎？”

“……”

“你總覺得我脫離你的掌控跑到外面玩去了，可是你怎麼會知道我幹了些什麼事情？離開你是我願意的嗎……”

慕梓安將頭抵到谷楠的肩膀上。

“……我都快累死了……”

很累，但是不知道該怎麼休息。很想和別人分擔分擔，但是不知道讓誰來分擔。像是離開了谷楠，自己的時間完全沒有任何依靠。

“……慕梓安，我問你，你說的那項工作，是不是和數學有關的？”

“……還有化學。”

“那就隨便你。”谷楠板著臉說。“我不會再幹涉你了。”

困，累的感覺一起湧上來，慕梓安嘆了口氣，從谷楠的身上爬下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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