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而退學……

“第二年又考了一年，很不湊巧的是被組織通知，可以來工作了，我又‘偶然’得知哥哥也在裡面，而且排位很高，於是學業就又沒有繼續下去。”

“……”真的是‘偶然’嗎？

“沒有壓力的學習，在組織裡狂參加了好多國際競賽。到大四的前參加的全球華人數學類最高獎項評比，之後就一直呆在澳門或者香港了。”

“關於我的真實的姓名，我很抱歉的說，我不能告訴你。”

“嗯？”

“其實在一年前，我就已經‘死’了。”

“什麼？”那慕梓安現在看到的是什麼？另一個莉莉嗎？

“不是真的死啦……死的是我以前的名字。”

女人的目光移到了窗外。“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馬來西亞大型銀行的一個服務專案，我估計你沒聽說過。”

“就是如果你想把你的過去全都抹去，就給那個銀行一筆錢，他們會幫你做一個逼真的屍體，然後把你的一切訊息封鎖，也就是所謂的‘資訊抹殺’。”

“所以，我以前的名字早就被消滅了，現在的我就只是303所A組的成員，051也只是我。”

“那你的親人呢？”

“都不知道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慕梓安驚愕地放下吸管，說。“你的哥哥也不知道？”

“嗯。”

“那真是太殘忍了。”慕梓安嘆了口氣。“為什麼？”

“因為我招惹了一個人渣。”女人的手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大學的時候招惹的一個人渣，怕哥哥被牽連，實在沒辦法，只能放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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