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分數差會讓她有無比的安全感。

夢裡慕梓安又回到了整日整日做題的高三，前面的同學不斷向後發考卷，還沒來得及看題就是下一張、下一張……

她麻木地寫著，動作僵硬的像個機器人。卷子在慕梓安眼裡就像廁所裡的捲紙那麼長，從她身上滾落，展開地都是扭曲變形的題。

周圍都是同學和家長的討論，他們商量著報考，偶爾會在課間抱怨幾句：

“我媽非要讓我報考師範專業，討厭……”

“……那所大學有什麼好，老太婆還為了這抽我……”

“老爸好討厭啊……”

那時候慕梓安根本沒想過自己最後的選擇會讓谷楠那麼難過，那時候她整個人都是麻木的，做著卷子，已經感受不到外來的情緒了。

高三的自習課多了起來，有時候一天都沒有老師進來，教室裡也沒人說話，同學們一坐就是一整天。

慕梓安正在做一張兩個小時的英語試卷，教室的門突然打開了，發出很大的聲響。同學們都抬起頭，有趣地看那是誰，她沒來得及抬頭，因為她還在做題。

然後慕梓安聽到了腳步聲，那腳步聲凌亂而且急促，它就向著這自己邊走來。她聽到了谷楠的聲音，她叫著自己的名字，前所未有的大聲。

“慕梓安——！”

谷楠平時都是叫她豆豆的，這還是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喊她。

慕梓安抬起頭來，眼睛由於長時間盯著試卷，一瞬間抬頭看東西還是模糊的，但是她看到了谷楠，她的表情很奇怪，說是生氣，也不像，現在想想，應該很像影視中形容的萬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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