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嗎?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覓爺和湛哥當年的心酸,我想起了1號凌晨的梅西和C羅。
偽球迷第一次看球,還沒有很狂熱的熱愛,也沒有資格評論什麼。
但是我想,有一種人,大概是你並不熱烈地追逐著,但會永遠致以真誠的尊敬和仰望。
前世熱血,後世柔情。
我無比地喜愛和崇拜著,這樣一群少年,他們是永遠的少年。
今天也……看文愉快呀~
第37章
發完這條訊息,不等回覆, 路聞就把手機丟遠, 繼續睜大眼睛在螢幕上搜尋徐某人的身影。
等龔詩凌落座,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曾揹著她幹過什麼,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感嘆。
“啊啊啊啊, 怎麼會有側臉這麼完美的人, 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我的心啊!”
現在是問答環節, 徐覓正快速回答問題。
鏡頭給到徐覓的側臉多久, 路聞就嚎叫了多久。
龔詩凌終於看不下去了,按住她的肩膀:“你給我清醒一點!”
“不要啊我不要,”路聞分神看她一眼,又重新投入到覓爺的盛世美顏中:“你讓我沉淪吧,就這樣沉淪吧。”
追星狗的世界,這樣的癲狂才算正常,龔詩凌給了個沒救的眼神,視線落在前方。
過了一會, 龔詩凌忍不住吐槽:“這節目組純粹搞事, 讓徐覓和鄭卓倫一起上節目。”喝了口水,繼而說:“豬哥也是, 選節目怎麼不眼睛放亮一點。”
路聞撇撇嘴,小聲嘟囔:“其實是我選的。”
節目進行到後半段,明顯要進入高潮點,是徐覓挑選幸運觀眾的環節。
雖然知道結果了,路聞還是忍不住放輕呼吸, 屏息以待。
然後,在徐覓馬上要說出座位號的一瞬,進了個廣告。
歡快順口的廣告中詞來得猝不及防,緊張的氣氛頓時煙消雲散。
路聞挺立的背脊垮下來,靠在椅背,禁不住感嘆:“真是千古套路,防都防不住。”
龔詩凌不愧是圈內人:“給金主爸爸一點存在感嘛,應該的應該的。”
“來,喝口水安撫一下你的小心靈,”龔詩凌端起水杯放她嘴邊,寬慰道:“放心,你們家覓爺肯定不會像鄭卓倫那隻老狐狸一樣選個女生膩膩歪歪的。”
早已知道結局的路聞,在現場祈禱千萬不能是個女生的路聞,現在眼裡燃燒著嫉妒的火焰。
她轉過頭,嚴肅又不失沉重地說:“你不懂,和男神有關的嫉妒,與性別無關。”
熬過一個廣告,再熬過節目組特意營造的緊張氣氛,龔詩凌高興地手舞足蹈:“聞聞你看,不是女生誒,原來覓爺還是有男粉的哈哈哈哈。”
不過她的情緒一點也沒感染到路聞,她現在一臉的淡然,甚至在冷笑。
龔詩凌不解:“你不是該和我一起笑的嗎?”她看了眼螢幕:“標準直男的長相啊,不用擔心人家吃你覓爺的豆腐啦。”
此時螢幕,切到那位幸運觀眾不可置信的表情,隨後他起身,後排觀眾的臉一覽無遺。
龔詩凌一邊笑一邊扯路聞的胳膊:“快看,這個人長得好像你哦。”
目光轉到路聞,再回到螢幕,她認真說:“就是打扮不太像,你什麼時候有這麼騷氣嘛。”
路聞不可置信地重複她的形容詞:“騷氣?”
脫口而出的肯定卡在喉嚨處,求生欲讓龔詩凌重新端詳了下螢幕裡的那張臉。
突然,她渾身一個激靈,指尖朝著路聞,又指了指螢幕:“你……”
路聞點頭,接著她的話說完:“沒錯,我在現場。”
“……”
龔詩凌:“就坐在這個幸運兒後面?”
路聞再點頭。
龔詩凌臉上的表情跟變戲法似的,從滿臉質疑到接受事實最後到眼神富有深意。
這些變化,興許是在鏡頭下演練過無數次,比一般人要自然得多。
“路女士,小女子有個問題想採訪你一下。”
“準了!”
路聞很快適應了小劇場的角色。
龔詩凌好整以暇看著她,右手虛握成拳,勉強算個話筒,舉到路聞嘴邊,問:“男神挑中的幸運觀眾是我前排,是怎樣一種體驗?”
“還成,”關於這個問題路聞已經想開了,“起碼給了我一個鏡頭,混個眼熟。”
路聞不著痕跡移開視線,打算結束這場質問,她有預感接下會有自己應付不來的問題。
“不急,”龔詩凌把路聞的腦袋移過來,“我還有一個問題 。”
接收到來自好姐妹的眼神鎖定,耳邊飄過一句疑問。
“你……開始追現場了?”
果然……
身邊人都知道,路聞追星追得深沉,還僅僅只停留在精神層面,雖說追到能把命給人家的地步,肉體上卻遲遲沒有行動,向來對偶像的行程淡定如雲,所以她去現場觀看節目其實算得上是一件突破原則的事情。
令人好奇……且生疑。
龔詩凌想,一定是在她不在的時候發生了點什麼事情,不然不可能讓路聞輕易放下這麼多年的堅持。
見她誓死不開口的樣子,龔詩凌不再逼問,換了個溫和的方式:“那以後的接機和探班……”
路聞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在男神兼男朋友工作忙碌到腳不沾地的時候,自己是不是應該多出份力,做好後勤工作?
於是她果斷點點頭:“我會去的,都會去的!”
“……”龔詩凌屈指伸向眼前,淡聲道,“看節目吧。”
伴隨著熟悉的主題曲,節目已近尾聲。
龔詩凌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等畫面轉到廣告,打算拎包走人。
走時,不放心交代路聞:“你早點休息,沒接工作的時候不許熬夜。”
“知道了。”路聞回她,張了張唇,幾次欲開口。
“小詩凌。”路聞叫住她,在開門的前一秒。
龔詩凌轉身:“怎麼了?”
“如果……”路聞的表情稍顯侷促,在龔詩凌看不見的角落,不安地絞著指尖。
“如果我對你有所隱瞞,你會怪我嗎?”
龔詩凌無奈笑笑,脫了鞋赤腳走進屋。
“傻丫頭,”她摸摸路聞的頭,“如果即發生的原則沒有聽說嗎?”
感覺到懷裡的身軀僵了僵,龔詩凌柔聲說:“不過我都不怪你,聽到了嗎?”
路聞的肩膀放鬆下來,聽到耳畔熟悉的聲音:“不管你隱瞞了什麼。”
從很多時候來說,路聞是個理性的人,在她的成長軌跡中,會自覺與人群拉起一道無形的防線,所以至今,她只擁有眼前這一個知心的朋友。
也是她的家人。
可就在龔詩凌說出這句話的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