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分卷閱讀109

熱門小說推薦

跟在先生的身邊,蕭秀才知道,張先生這一步步走的是多麼的難,多麼的險。

他用那看似永遠雲淡風輕,帶著淺笑的面龐,周旋應付著那位精明強勢的沒藏太后。

一邊靠著打壓皇后一族取得了太后的信任,一邊又若有若無的露出些破綻,勾得那位對他恨得牙癢癢的梁皇后起了挖牆腳的心思,派人前來頻頻試探接觸。

今夜,皇后以為自己設了一個局,引得先生前去。

誰知這正是先生精心籌謀,期待已久的事情。

二人行至室內。

蕭秀收起雨具,屏退下人,逐一合上門窗。

藉著為張馥更衣的時候,他方才開口低聲詢問:“成了嗎?先生。”

張馥把脫下的外袍遞給他,嘴角勾起了一絲笑。

跟隨了先生這麼長時間,蕭秀逐漸能夠分辨先生真正的笑容。

他興奮的一擊掌:“太好了!”

張馥整了整衣物,在桌邊坐下。

他給自己倒了杯熱茶,慢慢品了一會,方才開口:“小秀,我這裡有一封要緊的書信,你親自跑一趟,幫我送回去。”

蕭秀疑惑不解:“我們有專門的傳遞訊息的渠道,為什麼要我……”

他突然反應過來,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不,我怎麼能在這麼緊要的關頭獨自離開先生。”

張馥垂下眼睫,慢慢轉著手中的杯子。

片刻後他抬起眼來:“過了今夜,我們每一步都將像走在鋼索之上,下一刻會發生什麼,我也無法完全把握。”

“你若是執意留下,就要隨時做好……準備。”

蕭秀雙膝跪地,昂頭看著張馥,沒有說話,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鄭州城外,一座座晉國軍營團團包圍著這座雄偉堅固的城池。

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窩棚,和那些烈烈招展的旌旗。

無數晉國士兵排著整齊的佇列,時時喊著嘹亮的口號,在營地中進進出出。

給鄭州城內的軍民帶來了巨大的心裡壓力。

此時,幾個晉國計程車兵在營地邊上小解。

楊陸厚站在楊盛的身邊,“盛哥,咱們圍著這鄭州城都有兩個多月了?一次像樣的衝鋒都沒有。你說這將軍們都是怎麼想的呀?這麼多人,不說日日人吃馬嚼的消耗,就光這每日排的屎尿都快可以把鄭州淹了?”

楊盛整好衣褲,踹了楊陸厚一腳:“閉上你的鳥嘴安靜等著,有你奪首立功的機會。”

二人嘻嘻哈哈的回營地,營中升起裊裊炊煙,意味著平淡等待的一日又將這麼的過去了。

在一牆之隔的鄭州城內,

鄭州守將嵬名山坐在行轅大廳,他的面前黑壓壓的坐滿了他部下的犬戎將軍們。

曾經的雍丘守將都羅尾坐在嵬名山左下手第一位,

他憤憤然道:“卑職素來崇拜將軍作戰之勇猛。想當初,漢人諸侯聯軍十餘萬人浩浩蕩蕩開至鄭州城下。也被將軍一擊而潰,什麼呂宋,華宇直,在大將軍的鐵騎面前,無不夾著尾巴,落荒而逃。”

“如今晉國不過五萬餘人,就這般欺到門前耀武揚威,將軍為何令我等在城內龜縮不出,實讓卑職不解。”

右下一位身如鐵塔,膚色烏黑的大將,乃是太后的族人沒藏元奇,他開口道:“將軍,這晉軍沒什麼好怕。當初李文廣,韓全林,和那晉國的主君程千羽,一度率軍來犯。不是被將軍奇兵突襲,輕鬆擊破了嗎。”

他以右拳一擊左胸:“只要將軍撥我五千鐵騎,末將當即出城,殺他們個屁滾尿流!”

嵬名山黑著臉:“你們都是領軍多年的將軍,現晉國五萬大軍圍城,我鄭州城內軍馬只有兩萬餘人,你們要我棄堅城高牆的優勢,開城出兵同晉軍野戰?”

嵬名山心中著實鬱悶,他鎮守鄭州多時,百般經營,又收編了先前汴州之戰的沒藏裴真敗退時的散兵,本來也有五六萬兵勇之眾。

數月前,太后卻不知為何,頻頻調撥鄭州軍馬他用,最後只留給他堪堪不足兩萬人馬守城。

他們西戎一族是馬上得來的天下。

帳中將軍,多是爭強鬥勇之輩。衝鋒陷陣時都是一把好手,叫他們蹲在城池之後倚靠著堅壁守城,卻是人人憋屈不耐。

他只好耐心解釋:“諸侯聯軍,看似人多,卻各自為政,軍中將帥也是良莠不齊。呂宋打到鄭州卻被袁易之因嫉妒而斷了軍糧,方被我軍輕易擊潰。”

“此次晉軍三路大軍有備而來,中軍賀蘭貞,右路俞敦素,左路墨橋生都是不可輕視的猛將。我們明明可以靠著地利守城,只需在城中安心待援,加以時日晉軍損耗巨大,自然不戰而敗。為何要捨棄優勢,以己之短攻彼之長呢?”

都羅尾哼了一聲:“無非是一些兩腳羊罷了,將軍何必漲他人志氣?近日陛下和皇后娘娘頻頻拔下賞賜,犒勞我鄭州軍士,士氣正是大漲之時,合該痛痛快快的取一場大勝,以報答陛下和娘娘的恩義才是。”

嵬名山忍不住罵道:“兩腳羊?卻不知當初都將軍是怎麼敗在墨橋生這個兩腳羊手下,把我雍州拱手讓給晉越侯的?”

都羅尾被說到痛處,大怒而起,也不行禮,直接甩袖而出。

眾人散去之後。

嵬名山陰沉著面孔,坐在交椅之上。

他的貼身侍從,看著他的臉色,憤憤不平道:“將軍為我西戎立下無數汗馬功勞,朝堂之上素來中立。太后和陛下母子之爭,卻無端端的牽扯到將軍。太后娘娘派了沒藏元奇,皇后娘娘派了都羅尾,這一左一右安插在將軍身邊,讓將軍還怎麼領軍作戰?”

嵬名山皺緊了眉頭。

晉國,俞敦素同賀蘭貞也便罷了。

他最為忌憚的是那個一身黑鎧的墨橋生。

他曾在戰場上同此人短暫交過手。

此人既悍不畏死,又懂機便靈活,對千變萬化的戰勢把握的既準又狠,天生就是一個將才。

他也很想和這樣一個勁敵在戰場之上,酣暢淋漓的各展所長,一較高下。

可是敵人有堅實的後援,全權信賴的君主,可靠的袍澤。

而自己。

嵬名山長嘆了口氣。

他的侍從擔憂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說:“將軍,小人聽說鎬京近來盛傳著一個流言,說是將軍已投倒向了皇后一族。偏偏皇后娘娘又在這當口時不時發來厚賞,小人只怕太后她老人家,會對將軍起了猜忌之心。”

嵬名山苦笑了一下:“太后素有睿智,只能寄希望她能不被流言所惑了。”

在鎬京軒昂壯麗的皇宮之內。

坐著一手撐起這個強大部族的女人,沒藏珍珠。

歲月的風霜在這個女人的身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她兩鬢斑白,眼角帶著深深的魚尾紋,已經是一位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