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茵有仇啊,還是有仇啊?”
林雋有點想哭:“我跟容小姐沒仇!但我怕她現在跟我有仇!”
杜鶴哼了聲:“你不是故意的就成。”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真是欲哭無淚:“不跟你扯這些。那些酒現在在哪?”
“酒窖啊!合著剛那麼一大段話我白說了!”
“你就別跟我逗貧了!現在,馬上,趕緊的,給我拿一瓶最好最貴的來,上來前說一聲,我到電梯口迎你。”
“你知道你現在說話這口吻像什麼嗎?”杜鶴慢悠悠添上一句:“特別像暴戶。”
不等林雋炸,杜鶴先一步結束通話電話。她瞥一眼手機螢幕上的背景照片,嘴角抿出一縷極淡的笑,那是容茵離開那天給她烤的荷蘭鬆餅,其實只有一半,另一半她端著盤子,專門跑了一趟,送上樓給唐清辰吃。大概是考慮到唐清辰的口味,荷蘭鬆餅的甜味很淡,卻很香,杜鶴不知道唐清辰最後到底吃了多少,她自己是把那半份全吃光了。
現在看著照片上的鬆餅,彷彿還能聞到那股香噴噴的奶香味兒。那種香味和容茵給人的感覺很像,清清淺淺,卻如沐春風。
沒有敲門聲,門被人從外面開啟,杜鶴抬起頭,正對上殷若芙探究的目光。
杜鶴唇角浮著笑:“是Fiona啊。”
殷若芙微微頷:“你怎麼在這兒?”
杜鶴說:“覺得有點累,過來歇會兒。”
殷若芙皺了皺眉:“事先說好,今天下午我媽媽來做的培訓課程,是經過唐總本人認可和邀請的,不是我自己搞什麼特殊關係。”
Loading...
未載入完,嘗試【重新整理】or【退出閱讀模式】or【關閉廣告遮蔽】。
嘗試更換【Firefox瀏覽器】or【Edge瀏覽器】開啟多多收藏!
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可以切換電信、聯通、Wifi。
收藏網址:www.ebook8.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