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他以為是己的編輯換了號碼，便直接接起，卻沒想到電話那頭竟是一個他壓根沒想到的人——江言。

“小戚啊，是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這位有名的編劇竟然給己打了電話。戚果一開始還沒認他的聲音，直到江言樂呵呵地報了己的名字，他才回想起己曾與編劇有過一面之緣。

“江先生有什事嗎？”戚果疑惑地問道。

他既沒在騰川工作，又與娛樂圈半點關係都沒有，完全想不江言會給己打電話的理由。

“也沒什，就是那天和你這小朋友一見如故，想與你做個忘年交，哈哈。”江言這話說得毫不心虛，就好像真的一樣。他人到中年，叫戚果一句小朋友也沒什問題，但戚果卻覺得他對待己的態度有些過於親近，甚至還有些討好的感覺。

因為覺得有些古怪，他在電話這頭沒說話。然而江言也不覺得尷尬，顧地與他聊了去。

“我聽說小戚是畫畫的？挺好的，藝術家啊。當年你母親也愛畫些小畫，有次我晃眼一看瞧見她在劇本上那筆寫些什，還以為她在做註釋，結果拿起來一看，她卻在上面畫了張晉導的肖像，樂死我了。”

要說是聊天，江言實際上也與他才見過一次，彼此根本不熟。非要尬聊，那便只提起他早早去世的母親了。

沒想到誤打誤撞，他說的這事戚果卻完全不清楚。他對己的母親沒什印象，也只記得她帶己去過幾次動物園，別的一律不知。“我媽媽也喜歡畫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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