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三年間，與格桑見面兩次，我們成了摯友。除開過去，無所忌諱。

前一次，我趕著去見她，白人節，兩人看了一場煙花。後一次，她千里迢迢來陪我跨年，兩人看了一部舊電影，『殺死比爾』。

老媽還記得格桑，款待十二分熱情。格桑乖巧又不失活潑地坐著，依舊習慣眼神示意我為她夾菜。

送格桑去車站回來的晚上，老姐跟我擺出一副吃醋的口吻，“你回來都不太跟我說話，和她怎麼就有那麼多的話要說。”老姐以為她還是我女友。

格桑在我家住了一晚，第二日買的最晚一趟的車票。那晚，我們睡在一個被窩裡。也可以換句話，她睡我床上。我們不說話。不擁抱。

這樣，就很好。

過了檢票口，格桑就一個勁地要我先用嘀嘀打車預約回家的車，我說等她的車發動了再說。這麼多年，我還是挨不過格桑的執拗，轉身先走。

我突然想起上一次送格桑去雲南，她眼眶紅紅的傻樣子。

『27』

桔梗姑娘一雙蠱惑人心的丹鳳眼，連聲線也妖氣重重，面白如瓷，不輕易笑，屬於那種美得很假的美人。

偏偏，桔梗姑娘要給我取外號叫“妖妖”。她偶爾在樓上，看見我在樓下，拉長了尾音，極盡曖昧之能，單單喚我一個“妖”字。每次搞得我又尷尬又臉紅。

起先，與桔梗姑娘寫文認識的，她寫的一手好詩，我寫的是故事。後來，得知桔梗姑娘還是動漫社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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