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從來沒想過，醫仙和毒仙其實是同一個人，否則也不至於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好在上蒼垂憐，讓我死之前還有機會再見你一面。”

夏楓低低的說著，同時溫柔地抬手，揭下了她臉上的人皮面具。那聲音輕柔的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卻讓白芷，或者說海棠不寒而慄。

“你一點兒都沒變，真好，”夏楓歪頭輕輕笑道，“我不會再放你走了。”

海棠才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也顧不上她把自己銬起來的舉動了：“你……你不是已經下嫁雁臨教了嗎？”

“怎麼會，我說過我不會妥協的。如果你指的是一年前的婚禮的話，嫁給齊明的是我師姐，”夏楓仍舊是微笑的樣子，眼角卻突然流下淚來，“我明明死都不想離開你的，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放棄我啊……”

海棠張了張嘴，想解釋，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承認自己心虛。

一年前重傷的海棠被齊明送回青藥廬，雖然險些保住了一條命，但過了幾天才轉醒。十天的約定之期早已過去，而師叔也告訴她，天山門和雁臨教已經順利聯姻，要她不要再多想其他的事，安心養傷。

“其他的事”指的是什麼，海棠比誰都清楚，但她不敢去確認，甚至不敢離開青藥廬去外面打聽。

夏柏的話還在她的腦海裡迴旋不去——就算自己治好了她又如何？夏楓跟自己在一起終究只會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何況兩家現在已經聯姻，木已成舟，自己什麼也改變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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