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的女人是你！所以……」

「但是你跟我母親上過床，每天同床共枕是事實！這樣的你，還敢大言不慚談愛嗎？」

對於她的指控，他卻無言。

因為她說的正是事實，他無法反駁，連個『不』字他都無法推翻！

「碇天，在愛情的國度裡，愛人與被愛永遠是種不成比例的幸福，正如我媽愛著你，被愛的你，是否曾感覺幸福？你愛著我，但我卻無法回應你的愛，愛人的你，這也算幸福的一種嗎？」

她朝他微笑。

「幸福的定義，起源非常簡單，就看你要如何拿捏，如何評量它！

你算是這世上很幸運的男人，同時有兩個女人這樣不顧一切愛著你，我媽是，我也是！但到最後和你在一起的女人卻不是你的最愛，這不算諷刺、也不算報應，而是另一種保留現實的幸福！」

她走上前，牽握住他的大手。

「倘若你現在選擇的人，是我！那麼幸福的火光很快就會熄滅，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媽媽她罹患子宮頸癌末期，這是我在今天下午偷偷看見她塞在鐵盒子裡的檢驗報告！」

石碇天怔怔望著她。

眼底藏著激動，藏著無法苟同的激動。

她難過落下淚，斗大的淚水沿著他的指縫落進地板的同時，也滴進他心裡，讓他備感刺痛且無奈。

柳緗渟的話，宛如一顆震撼彈在他沒設防下打進心底，也讓他開始回想，這陣子梅艾莉的怪異行為。

難怪，一年前梅艾莉不再與他有過度親密的行為，難怪那晚曾經對他說著莫名奇妙的話，原來就是罹患了這樣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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