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

唐喆抱住胡堯就有些捨不得鬆手，胡堯尷尬地趴在唐喆身上不知該怎麼辦。唐喆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就像秋高氣爽的天空，又像山林間清澈的溪水。那味道很淡，可胡堯的鼻子很靈，他聞著這股香味恍惚中彷彿回到了妖界的無名山，心中升起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留戀。

“不想起來了嗎？”唐喆看著正在走來的空姐，不情不願地問胡堯。心想總有那麼一些人要來破壞他的好事。

“前輩，對不起，我本來只是想要看看窗外的景色，不想打擾您休息的！”胡堯的臉很紅，因為他不僅壓了前輩三次，而且他在唐喆身上趴得實在是太久了，久到他根本無法解釋自己這種行為。

“哦……那後來呢？”唐喆很想知道胡堯趴在他身上這麼久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他邊問邊慢慢將胡堯扶坐起來。以至於空姐從他們這裡經過時，只能看一眼以示提醒，沒有多問什麼便走了過去。

“後來，”胡堯低著頭不敢看唐喆，聲音裡透著淡淡地沮喪，說：“飛機晃得很厲害，我站不起來，再後來……我被前輩身上的味道迷惑了，忘記了起來。”

“前輩，對不起。”見唐喆久久不言，胡堯心裡沒底，只好再次道歉，並偷偷看了他一眼。

這時的唐喆正單手捂臉，努力地忍笑，如果不是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他整個人看起來真的像在生氣。

“前輩你為什麼這麼高興？”不知為什麼，胡堯總是能很準確地感受到唐喆情緒的變化，此時更是一語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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