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胡堯現在還是覺得唐喆也算個很好的人。

之後，唐喆就簽約條款逐條為胡堯解答，他很有耐心，在解答的過程中還教了胡堯不少法律相關的知識，胡堯發現唐喆很博學，心中慢慢升起一股敬佩。

這邊簽約很順利，而在隔壁屋子裡——

“我覺得這很像一份賣身契……”林譽不太確定地問。

“但報酬很可觀。”童軒沒有否認，丟擲誘惑。

“對健康很不利。”

“你可以請假，也可以耍大牌。”童軒不負責的出著主意。

“我需要考慮一下。”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時間等你考慮清楚，機會只有這一次。”童軒看了眼手錶，說“十點鐘還有幾個孩子要來簽約，都是這次海選大會前十名的選手，在那之前你可以考慮。”

林譽看了眼手機已經9點46分了，他決定最後為自己爭取一把：“我不可能籤10年的約，3年是我的極限。”

“5年。”童軒沒有給他發言的機會，繼續道：“年輕的時候要努力挖掘自己的下限，這樣等你老了才會發現你的青春是那樣轟轟烈烈。”

林譽嘴角抽了抽，說：“如果我有一天堅持不下去了該怎麼辦？”

“你可以考慮涼拌、熱拌，或者看著辦。”童軒老神在在地道。

“違約金可不可以少一些？”

“你覺得呢？”

林譽心塞，“那我的報酬分成能不能提高一些？”

“你又覺得呢？”童軒挑眉。

林譽不想再問什麼，因為在童軒鐵板一樣的態度面前，他問什麼都顯得那麼幼稚可笑。這份機會可以說是本次海選大賽所有選手都夢寐以求的最終夢想。他曾經也是那樣的渴望，在昨天拿到最終成績之後他本以為自己沒有機會了，而今天早上他突然又看到了希望，可是當夢想到了真的觸手可及的時候，他忽然發現原來夢想和現實之間真的存在著無法跨越的一道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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