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他在笑。”

“我靠，這都能笑出來，是人嗎……”

“神經病，學習好的人是不是都這樣？”

“默認了？”

人群嘈雜，越來越多的人過來圍觀，各種各樣的嘲諷，唾棄，鄙夷就像詛咒糾纏黏濁著，註定萬劫不復，這是死路。

“喂，幹什麼呢！”冀若華身後跟著一堆老師過來呵斥學生的聚堆行為，“哪個班的都是？”

年級主任也往旁邊一站，寒森森的目光掃過人群，學生們立即散去，有人喊著晦氣，還有的學生竟在地上啐了口痰瞪了楚雲翼一眼才走。

冀若華趕緊上前，“有沒有事？”

楚雲翼眼中無神地看著冀若華，冀若華急了，“我去教訓那群臭小子，你要是出事，那姓炎的和你哥隨便一個都會弄死我。”吳夢雨也衝了過來，“楚雲翼，你有沒有怎麼樣？”

楚雲翼慘白的臉上再次溢位笑容，推開所有人擋在前面的人向學校外面衝去。

太突然，冀若華愣了一下，看著楚雲翼逃走的背影。班主任看著楚雲翼大聲急了，喊道，“回來！你要去哪？”

冀若華立馬上前，“老師，楚雲翼今天請過假了，我這裡有假條。”吳夢雨在一旁點點頭附和著。

楚雲翼一路狂奔，停不下來地奔跑，平生第一次這麼快地這麼大步地跑。炎煬，好想見到炎煬，想聽炎煬的聲音，想讓炎煬再分一點溫暖給自己……

楚雲翼沒有跑向大門，他跑到學校沒人來的角落，一躍三下兩下地就敏捷地翻過圍欄。繼續跑著，沒有理會紅燈，一輛車急踩剎車，司機大聲嚷嚷著“幹什麼呢？想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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