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和蔣銘璽的高嶺之花模式不同,祁紀澤完完全全就是有些盛世美顏的小鮮肉,難怪他的顏粉那麼瘋狂了,當真有資本傲視群雄,問題是……他和蔣予瑤居然認識!還是這麼親密的關係?!
不過……也不奇怪,蔣予瑤是AR盛世的繼承人,是蔣氏的千金,遊走在各個名流盛宴間,和眾多影星有過接觸,認識祁紀澤,也不足為奇。
祁紀澤笑嘻嘻的摟緊蔣予瑤的腰,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低頭輕輕在臉上蹭了蹭,親暱的說。
“我的心在這裡,情不自禁就來了。”
他雖然笑著,動作親密,語氣也曖昧,但尉予喬分明能看出來疏離,祁紀澤的話語模稜兩可,而她想起唐歆曾經和祁紀澤朦朧的情感,咬唇不語。
“別咬。”
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蔣銘璽伸手摸摸她的下唇,“這習慣不好。”
幹什麼突然這麼親暱,她羞死了。
尉予喬不自在的低下頭,其實……她當時很想親一親蔣銘璽的手指呢,被他修長優美的指尖輕輕碰著,就好像觸電一般麻酥酥的……
“如果你們是來撒狗糧的,可以走了。”唐歆沒好氣的指著大門,看都不看祁紀澤一眼,好像壓根兒不認識他。
祁紀澤也差不多,風流倜儻的模樣,嬉皮笑臉的逗著蔣予瑤。
“怎麼,瑤瑤不高興?生氣起來也很漂亮嘛。”
老實說,祁紀澤這句話不假,蔣予瑤漂亮毋庸置疑,星眸皓齒,明豔飛揚的笑容,趾高氣揚的不可一世也能被美貌軟化成驕傲自信。
蔣予瑤撇一撇唇,說:“這叫唐歆的店主,沒看好狗,弄髒了我的鞋。”
聽完她的敘述,祁紀澤才恍然大悟般將目光投向唐歆,口吻意味深長:“唐歆?不知道是不是人如其名。”他舔一舔唇角,魅惑得像是抿去殘留的糖漬。
唐歆沒有看他,自顧自的的收拾滿地狗糧,蔣予瑤不滿的開口。
“喂喂!你怎麼又隨便調戲妹子,太過分了啊,我還在這裡呢。”
“唔……情不自禁嘛。”
祁紀澤無所謂的一笑,摟過蔣予瑤,向其餘人告別:“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
“等等啦!事情還沒解決呢,那個女的氣死我了!”
“彆氣了,我帶你去片場看我拍戲,你不是一直說想看我演戲的嘛!”
“真的呀?紀澤你太棒啦!哈哈,我很開心呢。”
……
那二人熟稔的對話聲漸漸遠去,尉予喬收回視線,看著默默打掃衛生的唐歆,遲疑的開口:“你……和祁紀澤怎麼了嗎?”
唐歆諷刺的笑了笑,搖搖頭:“能有什麼,大明星和平凡少女嗎?這又不是偶像劇,你們走吧,我得回去給奶奶做飯了。”
尉予喬知道唐歆一日三餐都會回家照顧臥床不起的奶奶,她和蔣銘璽送唐歆搭上公車,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十指相扣,閒閒的走在路上。
“銘璽,我有話想和你說……”
尉予喬思索良久,抱著安安靜靜的雪球始終不知如何開口,此時她下定決心,卻仍有遲疑。
“你說。”蔣銘璽淡淡的開口,語氣不急不緩卻彷彿有莫大的力量溫頓人心。
“沈安安說……她原本的人生不是這樣的,是我……霸佔了她原本的生活……”
她的聲音很輕,也略略顫抖,能聽出來深深的恐懼,她抬起眼,望著眼前的蔣銘璽,迫切的渴望著得到肯定的答案。
“所以……你覺得,她原本的生活應該是怎樣的?”蔣銘璽安撫的順著她的長髮,挑起一綹卷在指尖,“她才應該是你?”
“不,我就是覺得,也許……也許她說得有道理呢?”尉予喬爭辯道,“可能……如果重來一次,她才是陪在你身邊的那個人!”
沒錯!
如果自己沒有重生,沒有擾亂他的人生軌跡,蔣銘璽一定會和沈安安在一起的,多美好的初戀,她每每嫉妒得快要發狂!
說到底,她尉予喬的前世今生並沒有不同,前世的她執著極端,今生的她表面看上去風淡雲輕,理智客觀,但骨子裡卻有著對蔣銘璽深深的執拗。
她喜歡他,愛他,一刻未曾停歇。
雪球被她驟然緊縮的懷抱勒得“嗚嗚”叫了幾聲,就又睡得死去活來了,她低頭逗弄著雪球,剛剛抬頭,雙唇卻被牢牢貼上。
蔣銘璽伸出雙臂環著她,低著頭輾轉深吻,唇舌纏綿,沒有第一次驚心動魄的悸動,卻更加悠遠綿長。
溫熱的舌尖在她口腔內流竄刮蹭,激起她渾身酥麻,情不自禁的配合著仰起臉,和他鼻尖相抵,耳鬢廝磨。
他一點點品嚐著她美好的滋味,熱度就像點起的火焰在唇舌間升騰,她沉溺在這美妙的感官中如行雲端,只想往更深處去。
長吻稍歇,她氣喘吁吁的伏在蔣銘璽懷中,羞紅了臉,蔣銘璽溫柔的在她眉間落下細碎的親吻,如視珍寶,眼中揉散一池碎影波光瀲灩,漾得她心中情意如潮翻騰,而他的聲音比
“我不喜歡任何人,只喜歡你。”
那一瞬,她的世界轟鳴,只能聽到這一句扣人心絃的情話,比什麼都甜蜜,比什麼都深情。
也許……真的是她想多了,沈安安並沒有什麼要緊,說不定是想挑撥她什麼呢,而且她的猜想也不一定是真的,因為巧合不是沒有,但也不可能那麼多。
“別聽沈安安瞎說,她什麼都不知道,還總自以為是。”蔣銘璽皺皺眉,開口道,“其實……高中那會我一開始沒記住她,是她說,你們是朋友,我才勉強記住她的,後來她莫名其妙找到我,說要當我妹妹,我最反感這些哥哥妹妹的了,堅決拒絕了,結果她不依不饒的,還搞到了我手機號,說我肯定會答應當她哥哥的,我覺得這女生簡直不正常,也不想理她,打算能避就避了。”
沈安安執著的居然是當蔣銘璽的妹妹?!
難道說,自己一直的猜想跑偏了方向?電光火石間,“沈晴”兩個字滑入腦海中,彷彿將所有片段串連了起來。
沈安安並不是喜歡蔣銘璽,而是想將自己的人生擺回正軌!
因為,她以為自己是蔣徵霖和沈晴的女兒!蔣銘璽應該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