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刀鞘

萬靈帶著小藥師到了南鱗國領館的屋頂上。

萬靈盤腿坐在屋頂上，笑嘻嘻的問小藥師：“你喜歡看星星嗎？”

小藥師從山上到領館，吹了一路夜裡的冷風，清醒些了。他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這個紅衣的小姑娘，不由得笑了：“喜歡。我喜歡看星星。”

“那陪我看會兒星星吧。”萬靈說完便躺在了屋頂上。

“好。”小藥師也躺在了屋頂上。

晴朗的夜空，繁星閃爍，在玉龍神廟的方向，天空像被撕裂了一個口子，碧玉色龍形的光影像一道閃電，劃過天空，飛入神廟之內。一會之後，碧玉色的巨龍騰空而起，躍上雲間，消失於天際。天空中還殘留著光暈。

“它們現在看不見我。”萬靈幽幽的說道，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小藥師說到：“人們的傳說裡叫我萬靈王，其實萬靈王不是我。我本來是世間萬靈凝集而成。花鳥魚獸，草木水土，風雪霜露。那些所謂的神明，其實是一個沒有實體的物種，它們最早以進食萬物之靈生存，直到人有了思維，除了靈，還有了魂。它們發現魂是更美味的食物，靈和魂就像生肉和烤熟的肉那樣的區別。它們又發現，有信仰的靈魂更美味，就像烤熟的肉又撒了一把孜然，而且進食魂使它們更強大。從此，它們就把人的思維圈養做了家畜。讓人信仰它們。而正真的萬靈王是那個建立萬靈王朝的男人，他利用的我的靈力，做出了黑刀，找到了弒神的方法。我曾問他願不願和我一樣凝集世間萬靈，和自然萬物一起活下去，他說他想作為一個人死去。他死後，魂被洗滌，我一直跟著他靈反覆輪迴，看著他過完一個又一個平凡人生。然後有一天，天上那些傢伙突然想出了封印我的方法，我被偷襲措手不及，在我被封印之後，它們拿走了他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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