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話:
假日腦袋也跟著放空Orz
梳篦(ㄅ一`)是細齒梳,上一章一直想不起來那個叫啥,後來查到了……就是梳子,也是可以拿來裝飾頭髮的飾品。
這章寫完,真覺得那隻嘈雜的鳥侍神還蠻搶眼的……
7.30 刪了後半段約五百字,那時聽的悲歌讓我不小心暴走,該開心的硬寫悲去了=.=
猶豫一天,還是決定重寫後半段
☆、三十、一段談話
書房內,瀧宗盛珍惜地輕撫著置於木桌上的紫菖莆,眉眼嘴角不自覺地泛起溫柔的笑。
那模樣在燕現看來,簡直傻呼呼地不像自個兒沉著清雋的主子,反倒與之前那隻憨憨的小幼虎有絲相像……
『喂喂,現,主子收到花了嗎?主子的反應如何?有沒有氣得拍桌子大罵出聲啊?』遙遠處傳來燕遮的心音,急躁的問話方式依然串如珠炮,老讓人想縫了它那張鳥嘴。
『收到花了,主子在傻笑,沒生氣。』燕現懶得說太多。
『嘎?』遠方的燕遮發出疑惑的驚歎。『不愧是主子,反應就是與吾想得天差地遠,竟然沒生氣呀!要是吾,早生氣的把那一點用處都沒的花甩一邊去了。』
燕現氣得想猛啄燕遮的頭……真所謂心靈相通不一定想法相通,燕遮老是搞錯重點。
重點,重點是──主子竟然在傻笑啊啊啊!一點也不像平常冷靜睿智的主子!
瀧宗盛沒發現自己的侍神正私底下注意自己的反應,仍沉浸於收到花時的雀躍裡。
他從沒想到從她那裡收到回禮,竟會讓他如此愉悅,比聽到升官升薪俸或者學成一道新咒術,還要來得高興。
「少爺。」恭一郎於門外輕喚。
瀧宗盛眉頭一挑,知道恭一郎沒事不會打擾待在書房內辦公的他……雖然他現在一點辦公的心情都沒有。「怎麼?」
「清姬前來求見,少爺要見她嗎?」
清姬?森興作方離去不久,她就找上門來,難不成森興作還特地交代她些什麼事嗎?瀧宗盛暗忖著。「好,讓她進來。」
恭一郎朗聲允許清姬進入,旋即清脆的微弱鈴聲,規律地隨著來者的腳步晃盪響起。
瀧宗盛皺起眉頭,聽出這鈴聲響得不太自然,隱隱察覺出這是種咒術,應是想用聲音留下聆聽者對她的印象……森興作到底想做什麼?
恭一郎拉開紙門,清姬伏於木廊,恭敬地問候:「瀧大人。」
「有什麼事?」瀧宗盛早已歛起笑容,淡漠地看著她。
清姬抬起頭,一向清冷的姣好面容,此時卻泛著一抹不自在的淡淡暈紅。她不發一語地起身踏入房內,將紙門反手拉上關閉,然後蓮步輕移地走至瀧宗盛身旁坐下,柔軟的身體親密地緊挨住他的身子,女子身上的馨香輕易地盈入男人的鼻端,誘惑著男人的感官。
「瀧大人……您……」她欲言又止,臉上的紅暈更為醉人,美眸柔媚地勾著他深邃的眼。
他沉默回視,按奈下想將身體抽離開她的衝動,內心猜測著她這番舉動的用意。
兩人間靜默一陣子,清姬受不住,有些尷尬地啟唇問道:「大人……您……不想要奴家嗎?」她的身子都如此緊貼在他身上了,為何他一點表示都沒有呢?她以為他應該是喜歡自己的,但從進入瀧府至今,瀧宗盛卻未曾出現於她的寢房。
瀧宗盛皺起眉頭,淡淡睞了嬌顏一眼。「我不喜歡被硬塞過來的女人。」
清姬臉色倏地刷白,難以接受地問:「但……那時森大人問您要不要清姬……是大人您答應的。」
「我答應,並不代表要你。」
她臉色難看地抿著唇瓣,心底惶然,原以為瀧府裡僅有她一名侍妾,應該會被受大人寵愛,但……瀧宗盛的意思,卻是一點機會都不肯給她。
「難道,大人……忘不了虎姬?」她試探地問。
「我該忘嗎?只要是男人都很難忘記虎姬,不是?」他挑起眉頭,漠然的神情多了絲嘲弄的輕佻。
清姬難堪地微俯低頭,明白他的意思是她比不上虎姬吸引人……
「你腰側掛上的鈴鐺,是森大人給你的?」瀧宗盛觀察她好一陣子,尚看不出她有何其他意圖。
她一怔,回:「是……森大人說,女人配戴些特殊的飾品……應該……會比較吸引人。」
她直率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他不禁多看了她幾眼。
或許是感到他的注視有抹詫異,她清冷的臉頰泛起一絲苦笑。「我的個性並不討喜,每位服侍過的大人不是對我沒印象,就是不喜歡我的服侍……但,一點也好……如果大人肯給我機會,我會努力讓大人滿意……」
這番話,讓他看出她冷淡面具下的自卑,原本不應輕易相信人的心,軟了幾分。
他嘆了一口氣,說:「你待在瀧府時,我不會限制你太多。如果你有看對眼的家僕,我可以幫你做主。」
「瀧大人……」清姬仰起頭詫異地看向瀧宗盛。一般的府內主人都視侍妾為所有物,就算侍妾不受喜愛,也不容他人覬覦,但他卻……
「鈴鐺給我吧,你不需要這種多餘的裝飾品,也不需要巍巍顫顫的看人臉色。」
清姬愣了愣,解下腰側的鈴鐺遞給他,當鈴鐺的重量由自己的手心移走時,她突然覺得壓在心底的一塊石頭也跟著消失,連呼吸似乎都跟著輕鬆起來。
「我……真的可以嗎?」她努力維持著冰冷的表情,怕瀧宗盛如果回覆否定的答案時,自己會承受不住的崩裂。
「沒什麼不可以,就算是侍妾,也同樣是人。」他凝視著清姬聽到他的話而泛亮的眼眸,想起虎姬同樣柔亮的水眸。
他忍不住握緊手中的鈴鐺,希望……這些事趕快結束,讓她回到他的身邊。
作家的話:
不忍心對她太壞Orz
☆、三十一、那個術
「我說玉姬,還好咱們倆沒那女人的騷勁,不然到處伺候男人這種浪蕩事就落到咱們頭上了。」打扮豔麗華貴的瑤姬掩嘴笑道,一雙媚眼不時地瞥向那名正滿臉好奇地挑選首飾的虎姬,有意無意地暗示話中未指名道姓的那女人。
「說的是,我看羽田大人對她的迷戀也消退了,近日幾名大人上門央求要她服侍,羽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