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的發笑,她眯著眼似乎都能看見天使氣急敗壞的樣子,她乾脆道:“以沃辛頓的身份出席可遠不如以他女伴的身份自由方便,如果你真的擔心我,我倒是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麼?”
“想要進入蘭馬洛克的宴會,需要提前將進行面部識別錄入,我會讓漢默帶我去做這件事,但事情結束後,我需要你幫我毀掉識別資料。”
“如果留下了清晰影像,對我日後的行動是個極大的麻煩。”
沃淪答應了她。
即使他特立獨行慣了,但沈瓊向他的求助,讓他莫名其妙有些愉快。這點愉快甚至讓他能夠忍受不悅致電神盾局,找到那位神射手,傲慢地提出邀約:“巴頓先生,不知道您是否願意接份私活?我知道您的女朋友想去沃辛頓家族私人海島度假很久,如果您願意幫我這個小忙,沃辛頓家族的海島將永遠對您開放。”
當沈瓊想要刻意引著一個人進套的時候,除非這位人物精明異常,她往往都會成功——就比如現在她正挽著賈斯汀·漢默的手,面上掛著微笑,再穩重不過的正面走進了聖殿騎士的宴會。
她的頭髮染成了金色,配著與沃辛頓家族相似的綠色瞳孔,所有人在得知她的身份後都會親切的稱呼她為“沃辛頓小姐。”
畢竟沃淪·沃辛頓為了配合她,讓自己的秘書在這兩天無形中散播了許多“沃淪·沃辛頓找回了他失蹤叔叔的女兒”這樣類似的流言。沃淪確實有個早死的叔叔,可他的叔叔早在沃淪懂事前就下落不明瞭,他將鍋推給這位叔叔,誰也不能證實真假。
沈瓊打得也正是這個主意,她甚至偽造了基因鑑定書,以便萬一事情失敗,蘭馬洛克查到沃淪的頭上,他也有足夠的理由脫罪。想來沒有明確的證據,蘭馬洛克也不敢明目張膽動沃辛頓家族的年輕家主。
漢默親暱的挽著她的手,在沈瓊還在打量著警衛部署和監視器位置的時候,拉著她忽然向一個方向走去。沈瓊非常想打暈他綁在廁所裡,但現在顯然不是好時候。
她只能陪著漢默一路向前,正好碰上獨身一人的託尼·斯塔克。
賈斯汀·漢默假惺惺地道:“聽說斯塔克先生抓住了一名恐怖分子,阻止了斯塔克工業博覽會的騷亂,真是可喜可賀。”
託尼·斯塔克懶洋洋地瞥了漢默一眼,嗤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資助他的人是誰,漢默你幸運逃過一劫,當真以為我沒辦法將你送進監獄?”
賈斯汀·漢默臉色大變,他強自鎮定道:“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說著他轉而看向沈瓊,對她笑了笑,咬牙切齒道:“這位是託尼·斯塔克,斯塔克工業的老闆,哦,有關斯塔克工業,沃辛頓小姐你前段時間一定聽過這件事——因為總裁發瘋一意孤行地要將ceo的位置傳給自己的小秘書,從而使得斯塔克股票大跌的趣事。”
託尼·斯塔克彷彿這時候才有空施捨給漢默的女伴一眼,然而當他看見漢默的女伴是誰後,臉上的輕慢變成了似笑非笑,他盯著沈瓊,挑了挑眉:“沃辛頓小姐?”
沈瓊癱笑著臉,伸出手再自然不過道:“瓊·沃辛頓,幸會,斯塔克先生。”頓了頓她補了一句:“您現在看起來很健康,一點也不像前段日子在新聞裡要死的模樣。”
託尼·斯塔克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後分開,同樣回敬道:“我也從沒見過沃辛頓家族有小姐。”
漢默見自女伴的身份被質疑,冷笑道:“那是因為大名鼎鼎的斯塔克先生瘋了太久,自然不知道沃辛頓家最新的訊息。”
託尼·斯塔克漫不經心道:“確實,沃辛頓在斯塔克眼裡確實還沒什麼分量。”
沈瓊聞言沒什麼反應,倒是漢默氣得要命。他沒能再託尼·斯塔克眼前搬回一局,頓覺很失面子。他對沈瓊說了失陪,要去趟盥洗室,沈瓊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賈斯汀·漢默進入盥洗室後就再也沒能出來,沈瓊拍著手走出去的時候漫不經心地想,希望他被發現的時候,不會嚇著負責清理的員工。畢竟女士隔間裡被綁著一名男性,看起來怎麼也不是會令人愉快的畫面。
沒了漢默,知道沈瓊是誰的人便越發少。
她偷溜進了後臺,在是應侍生的休息室裡順利找到了替換的服飾。拖下長裙,就能發現沈瓊穿得根本不是高跟鞋,而是長靴。她利索的換上了新的衣服,將頭髮規矩盤好,當她扣好袖釦最後的一個釦子,微微垂下視線,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女應侍生的樣子。
路過廚房時,沈瓊很不客氣的順手摸走了幾把鋒利的水果刀,在指尖轉了個刀花藏進了自己的靴子裡。
當沈瓊重新回到會場,她從一位忙碌的應侍手裡接過托盤,端著幾杯香檳走遊走在會場,默不作聲摸透了所有警衛的位置和行為模式,她的視線掃過上方的通風管道,掃過後方的電源總控制器,最終停留在晚宴中央的演講臺上。
再有半個小時,蘭馬洛克就會出現在這裡。
但是高臺視野開闊,且是中心,如何在這裡殺掉一個人——除了飛鏢和暗狙,沈瓊想不到任何別的辦法。
……如果用飛鏢的話,二樓哪兒有合適的位置?
沈瓊的目光不禁掃向二層的貴賓席,正因如此,她觸不及防被別人攔住了腰。
沈瓊下意識就要將托盤向後砸去,卻即使被人穩住。
託尼·斯塔克鬆開手壞笑道:“嗨,砸壞東家的東西可是要賠償的,應侍小姐。”
沈瓊默不作聲地轉過了身,就這麼盯著託尼·斯塔克,一句話也不說。
託尼被她看的不自在,後退了兩步,清咳了兩聲道:“我沒有惡意,如果我有惡意,一開始就會揭穿你了,‘沃辛頓小姐’。”
沈瓊哼了一聲,眯著眼道:“看起來解毒了?”
託尼攤開手:“如你所見,活蹦亂跳。”他看起來心情愉悅,甚至還順著沈瓊的視線一起看向了二樓,隨口問:“這裡有你的目標?”
沈瓊沒有說話。
託尼瞥了她一眼:“讓我想想,這裡有聖殿騎士,你為了蘭馬洛克而來?”
他將沈瓊的不說話當做預設,便嚴肅了表情道:“看來你是打算在他演講的半小時內下手?”
沈瓊抬眼不動聲色:“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託尼·斯塔克不在乎她的回答,警告道:“蘭馬洛克可和我不一樣,他會要了你的命。”
他按住沈瓊的肩膀,帶過她的視線:“看見這個男人了嗎?他和蘭馬洛克毫無關係,但也被邀請,因為他是紐約警察局局長,你要在他眼皮下犯罪?”
沈瓊瞥了託尼一眼:“我未必會在他的眼睛下動手。”
“如果你選那半小時,就是了。”
沈瓊忍不住皺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