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我都知道的，你們心裡從來都只有何皖柔！！”

“世人皆言她溫恭嫻淑、聰慧善良，而我風月樓卿漣呢？！陰險毒辣，不入大雅之堂？！……你們都愛她，”她痴痴地道，神色有些飄離，聲音也低了下來，絮語道，“自出生起，我就沒見過父親母親，連同齡的小夥伴也沒有，整日對著的，是各色讓人毛骨悚然的毒蟲毒草。”

小小的女孩在毒草裡打滾，夜晚裡全身陣痛，只能小小地抱作一團，依著冰冷的石頭啜泣。

她不明白為何師傅那麼討厭她，每次見她時神色那麼複雜，到了後來，她長大了一些，終於知道原來她還是有家人的！她興沖沖地收拾起小小的包袱，在師傅譏諷是我眼神下承諾只是回去看看。

結果呢？

她看到了那個是她父親的人，看到了那個是她妹妹的小姑娘，只是她還來不及衝她笑一笑，就被男人呵斥著離開。

“我蘇煥只此一個女兒！你是哪裡來得小乞兒，膽敢冒犯我亡妻的名諱？！”她被下人們揪著衣領扔了出去，她看到那個躲在男人懷裡的小姑娘自那男人肩頭，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過來。

“可，現在呢？只因我風月樓能救她，所以你們都來……求我？”

她抬起頭看著天，聲音裡帶著笑意，卻讓人聽著心酸不已。

“那個男人來找過我了，……我才知道不是他不肯認我。而是，為了保護何皖柔而不能認我？……只是因為我的師傅曾是害了他妻女的罪魁禍首？呵呵，多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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