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孫秘書拿。”
俞凌辰做事情向來風馳電掣,從來不浪費多餘的時間,他坐電梯直達負一層停車場,從裡面取出車,直接開往鄭少華那所別墅地址。
鄭少華和小樂真是好樣的!聯合起來騙著他,虧得這幾天他急得跟熱鍋火上的螞蟻似的,天天擔心餘思樂在外面過得不好。
俞凌辰開車速度極快,幸運的是路上沒有遇見堵車,要不然照著他現在憤怒的情緒,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門鈴再次響起的時候,餘思樂和鄭少華正聊得很歡暢。
護工跑去開門。
渾身圍繞著壓抑氣息的俞凌辰,一聲不吭的走進來。特別是在進屋後,聽見那絲熟悉的聲音,俞凌辰簡直恨不得撲上去把少女摟進懷裡,往她屁股來一頓暴打。
被一道陰森、彷彿具有實質性的目光盯著,餘思樂覺得後背有點涼,諂諂的轉回頭,立即和俞凌辰的視線對上了,瞳孔猛地一縮,顫著聲音喊道:“大哥。”
俞凌辰憤怒的一把扯過她的手臂,將她從鄭少華身邊,拽過來。
剛才餘思樂和鄭少華的距離,只有那麼一兩釐米,兩個人也不知道在聊些什麼,笑容那麼燦爛。但是……聊個天,至於靠得那麼近嗎?
俞凌辰九天沒有見到過小樂,也沒聽見過她任何訊息,心裡窩火得狠。剛找到人,又看見這一幕,藏在心底深處的醋罈子瞬間打翻了。
“你還當我是你大哥嗎?有妹妹玩離家出走,故意讓家人著急嗎?”俞凌辰的聲音帶著絲絲冷意。
餘思樂愣愣的才從他話裡回神,誰玩離家出走了?她只是想避開大哥,出來靜一靜。而且第一句話,令餘思樂在心裡泛起嘀咕,俞凌辰還說對了,她現在真沒有辦法當他是大哥,特別是在明白自己的心意後。
但是俞凌辰越是打著‘大哥’的旗號,偷偷喜歡著她,她心裡越是不平衡。心說,憑什麼她先表白啊?表白這類事,就該讓男人來。
她也要玩一把矜持!
腦海裡瞬間冒出許多愛情警句,類似於‘愛情,誰先告白,誰就輸了’‘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男人越是不會珍惜’之類的話,立刻打消餘思樂表白的心……
她就要和俞凌辰磨著、耗著,看誰先堅持不住表白。
鄭少華穿著一身白襯衫,半靠在沙發上,眼底閃過一絲湊熱鬧的精光。總算看見俞凌辰那張死人臉上,會露出一絲憤怒情緒了。
俞凌辰飽含著冰冷的眼神,掃了鄭少華一眼,眼裡似乎做出警告。
鄭少華絲毫不以為意,“俞少,你來了正好,我幫你照顧小樂足足九天,將伙食費房租費外加水電煤氣費都給交了吧。”
最後一句話,真是堂堂康寧醫院院長說出來的話?!你有窮到喊別人交水電煤氣費的地步嗎?
餘思樂驚訝的看著鄭少華,早知道最後買單的人是大哥,她就不該為鄭少華省錢。
俞凌辰倒是非常瞭解他的性子,別看鄭少華外表光鮮亮麗,卻一肚子壞水,在金錢方面,一向秉承‘親兄弟明算賬’的準則。你吃了他的用了他的,就別想賴掉他的賬。要不然以後你去他醫院看病,他總會找點法子對付你。而且還不明擺著喊你還錢,非要折磨你夠了,等你意識到自覺還錢後,他才會悻悻收下。
總之,這個人也存在惡劣行為。
“你算一下是多少金額,直接打電話給孫秘書,叫她給你打進銀行卡里。”俞凌辰非常配合。
餘思樂察覺到他身上低沉的氣焰,不敢插嘴,儘量減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俞凌辰怎麼可能會忘記她?
“小樂,你需要給大哥一個交代。九天不回家,是女孩子應該做的事情嗎?竟然留宿在一個大男人家裡,傳出去外人該怎麼說?”俞凌辰叱喝道。
餘思樂滿頭黑線,以前俞凌辰站在兄長的立場上,來叱喝自己,她絕對會內心慚愧內疚,發誓以後不讓大哥為她操心。可是現在嗎?她真是一點愧疚心也沒有,反倒覺得俞凌辰板起臉訓斥人的表情,似乎有那麼一點點可愛?或者魅力?
看得餘思樂移不開眼。
“我給你留言了。”她明明白白寫著,想要出去冷靜一陣子,又沒說不回去了?大哥為什麼擺出一副深惡痛絕,責備她像故意離家出走似的?
然而,餘思樂不知情的是,在她離開後不久,鄭少華故意拐彎抹角引導著俞凌辰往‘離家出走’的方向想,也這導致某個男人生氣了好一陣子,還以為餘思樂是接受不了他,才故意跑出去躲著他。
俞凌辰極快的意識到,自己被鄭少華擺了一道。目光驟然變得越來越冷,幾步跨到鄭少華的身邊,“沒想到鄭院長也會跟我來‘腹黑’這一套。”
鄭少華推了推眼鏡框,淡雅的笑了笑。就是因為生活裡缺少笑料,所以才得親自去創造笑料。
況且,他也是為了兩人的感情發展著想,“俞少聽說過‘距離才是美’這句話嗎?有時候分開一陣子,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俞凌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片刻後,慢悠悠的說道:“是嗎?鄭院長這麼費心費力的幫助我,我怎麼能不做出回報?其實我也挺贊同‘距離才是美’這句話。”
這次換鄭少華猜不懂了,直到兩天後,他才明白俞凌辰是什麼意思。他喜歡的那個人竟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連一個訊息都沒給他留下。
他瞬間想起俞凌辰,急匆匆的撥打對方的電話。
對方卻不冷不淡的輕聲說道:“鄭院長不是說,有時候分開一陣子,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嗎?我已經安排她去一個地方度假,沒個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了,希望鄭院長此次分離,也能讓鄭院長產生收穫。”
這件事,把鄭少華氣得不輕。果然是俞凌辰睚眥必報的風格!於是,鄭少華也過了半個月忐忑不安的日子。
……
從別墅回來後,餘思樂一直低著頭。
倒不是因為愧疚之類的情緒,而是因為俞凌辰的氣息太過冰冷。
不用腦子想,也猜得出俞凌辰有多麼憤怒。
餘思樂幾天沒有回家,當再次坐到熟悉又軟綿綿的沙發上時,有種特麼懷念的感覺。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這句話簡直是真理。
沒等餘思樂走出自己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