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費，還有她帶走的現金，那些東西或許是他欠了沈慕遠，可是他已經還清了，用他無知的兩年付出，肚子養著然然的七年，他欠沈慕遠的，他已經全都還給他了。

“你就不能，就當發一次善心，做一件好事放了我嗎？”從來沒有哪一刻讓季寧覺得自己是這麼的沒出息，他被當做了七年的事實其實只是自己騙自己，他突然覺得他和母親並沒有什麼不一樣，他們都是一樣的沒用。

或許季寧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有多狼狽，半張臉不止紅著還微微腫脹了起來，雙眼通紅，裡面全是眼淚，雖然因為極力的忍耐那些眼淚還沒有掉下來，可那倔強的樣子卻是更……讓人心疼。

“沒有。”忍不住的讓雙手越收越緊，沈慕遠本來是準備狠狠的給不可理喻的季寧一頓痛嗎，可是最後嘴裡確實是冒出了這麼兩個字。

“你幹嘛，別碰我！放開！”季寧推不開沈慕遠，可是實在噁心這人的觸碰，於是乾脆的破罐子破摔，用力往後仰倒朝著床下撲去，他以為沈慕遠會放手讓他掉下去，卻沒想到沈慕遠和他一起掉下去了也沒放手。

就是冬天沈慕遠也不喜歡在房間的地上鋪上毛毯，兩人掉在地上的時候，發出咚一聲響，也不知道是不是此刻痛覺麻木，季寧倒是沒什麼感覺，沈慕遠卻覺得手肘突地一疼。

兩人掉下去之後，季寧一刻沒耽誤的又開始掙扎，可是連著兩條手臂都被沈慕遠緊緊抱著，他根本動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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