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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冉冉的善良？”冉冉黑白分明的眼睛睜得很大，對沈定海的話感到不可思議。

沈定海彎下腰，平視冉冉，“堂姑你想一想，你在遇見大哥的事時，第一時間還會考慮到傷害大哥的鬼...”

“怕鬼是不是有冤情或是被利用，可見你是一個善良的孩子。”

冉冉被沈定海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垂下濃密而捲翹的眼睫。

“可堂姑你在跟我講述極刑的過程中，竟然都沒有覺得不忍心...我冷靜下來之後忍不住反覆想這一點。”

“這實在是太反常了，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概念是堂姑你從那本書上獲取的。”

沈定海看進冉冉眼底，“而這本書遮蔽了你的善心。”

“遮蔽...善心？”冉冉歪歪小腦袋，“冉冉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說法。”

沈定海撓了撓一頭綠毛，“這是我自創的詞彙，堂姑你懂那個意思就行。”

“但我真的覺得挺精準的。”

“堂姑你跟著我的思路想，你會對安安的遭遇感到同情，會覺得惡人該受到懲罰，這都說明你有著優秀的善惡觀。”

沈定海凝重了臉色，“但堂姑你剛才跟我說起極刑的實施過程...眼裡除了對我的讚賞，什麼也沒有。”

“像是突然變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很冷漠的小孩子。”

冉冉不可思議地重複，“冉冉...很冷漠？”

說著她眼中泛起淚意，“還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冉冉，爸爸媽媽都誇冉冉是個善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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