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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不下去了，聲音帶著哽咽。

腦子裡全是年輕時和林瑤媽媽在一起的畫面。

席俊傑把花也放到墓碑前面，看著墓碑面前的照片，低聲喊出二十多年沒喊出的聲音。

“媽......我和爸來看你了......”

他對自己母親的記憶很是模糊，但席俊傑也知道媽媽肯定是愛他的。

林瑤撫摸著肚子：“媽，我終於和爸爸哥哥見面了。”

“你之前在夢裡說的幸福就是這個了吧......”

幾個人在這裡說了一會話。

席爸爸還不願意走，他想在這裡多陪一陪她，多看看她......

林瑤現在懷孕著，不能在這個地方多待。

只能先到車裡等著。

林瑤已經讓司機先回去，她現在正坐在席俊傑的車上。

等了一個兩個小時。

爸爸和席俊傑終於下來了。

林瑤一眼就看到爸爸通紅的眼睛。

她只當作是沒看見。

她想......爸爸和媽媽的感情應該很好。

記憶裡，媽媽每年有一段時間，心情總是不好。

望著林瑤的眼神很深沉，是小小的她看不懂的情緒。

林瑤那時總是想辦法逗她開心，可換來的卻是媽媽抱著她痛哭，像是在後悔又像是在發洩。

林瑤看著她哭，什麼也不懂，也跟著哭。

直到現在她突然明白了，媽媽為什麼會哭。

她不怪媽媽。

林瑤想，如果是她可能也會做出跟媽媽一樣的選擇。

席俊傑一言不發的開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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