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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漓狂笑不止，笑得嘴角都裂開流血了。

他怎麼能不高興呢？

是他調教了她，是他成就了她。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許知淮，沒有現在的朱卿若。

這還不算贏嗎？

許知淮被他癲狂的笑聲深深刺痛。

不殺人也可以誅心。

這就是衛漓，絕不手下留情。

許知淮垂眸看他，靜靜地恨著，等著。

等他笑完了，她才開口道：“王爺方才說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從前王爺是怎麼調教我的，我也該原樣奉還。”

一盞茶後，衛漓十指全被剝掉了指甲，他還是很能忍的，全程一言不發，哼也不哼。

許知淮親自給他包紮傷口，動作小心，語氣溫和：“王爺今兒一定很盡興吧。笑也笑過了，爽也爽過了。”

衛漓皺眉閉眼，呼吸急促，精疲力盡的身體再也發不出癲狂的笑聲。

許知淮幽幽看他毫無血色的嘴唇，手指重重按在他的傷口，用力道：“陛下是先皇血脈，是名正言順的長公主。陛下和你不一樣。你從出生起就是奴籍，衛漓，你是一個失誤，你永遠比不上我的安兒，你也休想髒了她的人生。她不是你的女兒，你不配。”

誅心而已，她也會。

衛漓咧咧嘴，卻笑不出來了。

幾日後，許知淮盛裝陪同朱卿若一起上朝，以無比平靜的語氣宣告，攝政王病情反覆，需安心靜養，從今起朝中大事，全由陛下一下做主。

此言一出，群臣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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