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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思微沉默不語，當她手刃三位人族天驕時，她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可她有什麼辦法。

師尊寧願去保護焚炎谷弟子，也不願意支援她一下，如果不是自己運氣好，擂臺的大混戰，她依舊已經隕落了。

殺人，是她唯一活下來的機會。

“我去妖族有什麼好處？”

“我可以許你妖族聖女的身份，聖女凌駕於一切妖王之上，只聽命於妖皇陛下。”

聖女……

若思微一愣，這一刻，她承認她心動了，在人族，她只是個顛倒黑白，跌入泥潭的垃圾，所有人都不喜歡她，與其回去送死，還不如去妖族。

師兄不是在魔族如魚得水嗎，她在妖族照樣可以。

“可我該怎麼離開，姚宗主可是生死境，我只要露出一絲異樣都有可能被察覺。”

“這有何難，看看你的手。”

若思微低眉，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符篆，符文玄妙，她看不懂。

“捏碎它，你將會出現在妖皇宮。”

“……”

雖然已經做好叛逃的準備，可真到了這一刻，她又有些不敢，猶豫，叛徒不管在哪裡都是人人得而誅之，一世罵名，她真的能承受嗎？

“你還在猶豫什麼，命可只有一條，你殺的三人可都是一等宗門的頂尖天驕。”

“揹負罵名，總比送死要強。”

這番話掃除若思微心中的遲疑，符篆碎裂，整個人突然消失。

姚雪垠回眸，神色複雜。

清月的徒弟，沒一個是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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