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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這玩意看不見摸不著，但卻實實存在的，到了一定程度甚至可以具現，憑藉功德硬抗天雷。

沒人敢對身懷大功德者出手，甚至宗門有位大功德者，能增強宗門氣運，綿延宗門數萬載，可此地位於北業城，乃是人族交界地，距離妖族領地千萬裡。

“我倒是好奇，你一個妖族為何會躲在這裡？”

蛟龍渾身是寶，血肉可入藥，鱗甲筋骨可煉器，加之身具大功德，不管是煉至的丹藥亦或者武器效果都要翻上數倍，這簡直是行走的逆天寶物，驅虎吞狼，借刀殺人，以人族的手段可以用無數種方法將這老頭斬殺，且不受影響。

這傢伙活了這麼多年，不可能不知道一些人族的手段。

老者轉頭看向湖泊，眼中多了幾分無奈“命運無常，時運不濟，敗了終歸是敗了。”

“仔細說說唄，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出出主意。”江澈來了興趣，這老頭前世他沒見過，也就是最終是隕落了。

觀其神態明顯不是被迫蝸居在這裡的，可沒有有不得已的苦衷，還能是什麼原因。

老夫笑了笑，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結“老夫的事情就不說了，倒是你，不妨說說你吧。”

“我，我有什麼好說的？”江澈轉頭盯著湖面隨意道。

“老夫雖說數千年沒有遊歷，但有些東西可瞞不過我。”老者似乎看穿了江澈一般，笑道。

“如今你的肉身就算是和剛出生的龍族也不落於下風，肯定是經過系統的修煉，再配合無數天材地寶才有瞭如今的實力，雖說體內靈力會時常堵塞，但有些東西可是本能，再怎麼裝也裝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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