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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師父真的死了？”邊度再次顫抖著問道。

江阮兮把紙條揉成一團，拿起茶水淡淡的抿了一口。

邊度見她一直不說話，好像心中有了答案，但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是真的嘛？”

江阮兮抬頭睨了他一眼，沉默了幾秒後，微微點了點頭。

邊度頓時像是洩了氣一般，肩膀坍塌下來，瞬間眼眶發紅，滿是悲傷。

身側的手緊緊的攥著，下顎緊緊的咬著。

“誰？”

“皇后.”

江阮兮也沒有瞞著他，直接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連於家的事情都一起說了。

“又是那個毒婦。”邊度憤怒的喊道。

江阮兮一愣，一臉驚詫的看向他，“邊度大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邊度是無名大師的徒弟，而無名大師一向是淡泊名利，邊度也不像是和宮中有什麼聯絡的人。

邊度抬眸盯她看了半響，眼中變的越來越幽深，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黑暗。

江阮兮被他的眼神看的心中發怵。

平時邊度都是眼神淡漠，好像是看透一切，但又不在乎一切的模樣。

他們認識那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神情。

半響，邊度變回平靜，徐徐的敘述。

把皇后害於夫人和擼貓換子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江阮兮聽完，久久都怔愣住了。

有些事情，衛昶簡單和她說過，但是沒有知道那麼詳細。

她是沒想到皇后會用那樣的手段對付自己的親姐妹。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是你師父和你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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