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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李王禹而言，重要嗎？”趙陰終於開口。

“不重要嗎？”

少年問出口，便啞然失笑。

天皇李王禹，生前不在乎這些虛名，身後豈會在意？

終究，他都只是天皇的一道精神印記，保持著李王禹少年時的心性，且在這夢影世界，滯留的太久……

以至於，心境不及天皇本體。

趙陰一口將葡萄酒幹完，目光裡透著認真：“人族天皇，為後世人族前路上的明燈，我趙陰記得，白薇記得，青狼也記得……！”

“還有宋小刀，周莉莉……我的整個團隊！”

“書者君王，整個黑甲，……莫陰靈，人皇蘇軒……！”

“就連化魔之後的葛吾，以至於萬族祖神，皆記得天皇之名！”

“人族雖傳承斷絕，但皆知遠古時代，曾有天皇李王禹……璀璨了一個時代！”

少年愣愣的看著趙陰，漸漸的，眼中也有了一抹複雜。

“兄弟，喝酒！”

“趙陰代整個人族，敬我人族天皇！”

趙陰端起酒碗，高舉過頂，然後一飲而盡……

這一碗，不是他敬二狗哥，而是整個人族，祭奠天皇功績。

曾經，雖天皇最終隕落，但也為人族留下億萬年根基。

以至於後世，一次次斷絕傳承，一次次衰落……依然存留至今。

相比億億萬年歲月裡，多少強大族群在時光裡消失，人族始終存在。

天皇的功績，無法掩蓋。

少年坦然受之，再次舀了一碗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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