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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別人無關。”

辛歡掙脫陸洢的手，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問。

“你來水雲城，到底是做什麼。”

陸洢眸光晃動，回，“看萬花節。”

“看萬花節。”

辛歡重複了遍陸洢的話，表情諷刺。

“真的是看萬花節，而不是為了我？”

陸洢沒再開口，讓人分不清是預設，還是無聲否認。

辛歡走近陸洢，態度咄咄逼人，“為什麼不回答，之前趁我酒醉問我喜不喜歡你的時候，不是有嘴嗎？”

“原來你知道。”

陸洢表情微變，說這話時，無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辛歡將陸洢的反應盡收眼底，臉上的諷刺更濃。

“如果你只想享受與我曖昧，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趁早死了那份心，我不會做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我從來沒有你說的那種想法。”

陸洢反駁，可躲閃的眼神，卻讓他的話顯得蒼白無力。

他真的沒有動過一絲一毫把辛歡當做備胎的念頭。

只是……在膽怯。

辛歡追問，“那你是什麼想法？”

窗戶紙捅破。

陸洢人生頭一回在辛歡面前如此弱勢。

他攥著手心，良久之後，選擇坦誠懦弱。

“我無法確定，當我們的關係轉變，自己還會不會像以前那樣避你如蛇蠍。”

他的心動產生於辛歡放棄愛慕之後，倘若辛歡重燃愛火，屆時自己的排斥對她而言會是無法估量的傷害。

可他又控制不住對辛歡的關注，便陷入了矛盾糾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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