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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成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她的處境難道不是你帶來的嗎？明明我之前只是站在個人的立場上，選擇結束這段婚姻。”

“在其位謀其政，別在那裡裝聾作啞了，你自己的影響力有多大，你不清楚嗎？你只是之前沒有把舊式女子當成真正的人看待，才會有那麼多借口。”

蕭成麟不說話。

姜恬還得繼續：“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決定，那就請你多多去安撫秦小姐吧。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人未婚夫妻關係的確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短期之內，我可不會為任何女人讓位。”

“你站在那麼多舊式女子的立場上為她們考慮，秦雪依的困境，你好像沒有考慮過。”

蕭成麟的語氣中帶上了一分譏笑，彷彿在嘲笑她的偽善。

姜恬非常坦然：“人都是有道德的，我們從小就要被培養出基本的道德。你們男子可以三妻四妾，新式女子也該向你們學習，可我學不來。”

“秦小姐跟我說過了，當初跟你交往時，她已經知道了你在老家還有個妻子的真相，可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跟你交往了下去。那我認為，她應該有能力處理好目前的情況。”

蕭成麟眯著眼睛看她：“你是在報復她？你這麼快就把自己擺在正室夫人的位置上了嗎？”

“報復？我只能說，在這個各種思想都在傳播的年代，我報復不了任何人，就如你說的，每個人都在追求自由，我追求了自己的表達權，表達了自己的想法，獲得了一些人的認同，但也肯定會有人不認同我，認同秦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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