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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湊近了黃大山，小聲跟黃大山說起江城市局那幾件國寶的茬兒，信手拈來地從遼三彩聊起，一路細數到那幅令人咋舌的《東丹王出行圖》。當陳陽剛準備將話題轉至這幅畫時，他狀似隨意地睨了黃大山一眼，目光卻像鷹隼般銳利，將對方每個細微表情盡收眼底。

就在黃大山探身給兩人杯裡添茶的那一瞬，陳陽瞳孔微縮——這人分明是右手執壺，可方才輕拍自己肩膀時，用的卻是左手。這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差異，卻在他心頭掀起了層層漣漪，疑竇叢生。想到這裡，陳陽不準備跟他說《東丹王出行圖》了！

“最後一件那可真是了不起，”陳陽一撇嘴，故意放慢了語速，眼中閃爍著某種深不可測的光芒，“真的我要不是親眼看到，簡直不敢相信世上還有如此神奇的寶物！”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味著什麼，然後搖了搖頭，“那種震撼感，現在想想，都有些激動。”

“陳老闆，您這是要急死我啊！”黃大山的眼睛露出了好奇的光芒，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斜，“您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寶貝？”

“您什麼好物件沒見過，”黃大山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急切，“能讓您陳老闆都如此驚歎的，那一定是絕世珍品啊！”

“聽得我心裡癢癢的，您就別折磨人了！”黃大山搓了搓手，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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