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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陸明，臉色非常的難看，不僅僅是因為賀遠的不爭氣，更因為李斯文竟然會像個小強一樣，生命力超出了他的意料。

“老闆，這件事也怪不得賀遠，李斯文的做法確實超出了常人的理解，換句話說，賀遠和李斯文根本不在一個段位上。”秘書端了一杯茶水，低聲分析道。

“不在一個段位上？”陸明聲音陰沉：“這個李斯文，不就是個文盲麼？”

“從我們調查的資料顯示，他確實是個文盲，甚至渾渾噩噩的過了小半輩子，除了喝酒賭博就是打老婆，可自從進入商場之後，卻突然展現了天才一般的天賦。”秘書輕聲道：“不說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就說這次的聯名方式，絕對是超前的。”

“我今天早上和我們的設計總監徐穎聊了一會，按照他的說法，這種聯名方式是西方國家的銷售手段，而且往往都是國際大品牌之間進行聯名，至於用在食品上，不敢說後無來者，但絕對是前無古人。徐穎當時也覺得李斯文的商品必定大賣，果不其然，一上午的時間便把市場奪了回去。”

陸明皺皺眉頭，徐穎是他高價從京師服裝學院請來的設計師，眼界沒得說。

“這個李斯文確實有些頭腦，而且每次的舉動都讓人出乎意料，但你知道讓我生氣的是什麼嗎？”

秘書眼珠一轉，輕聲道：“想必是肉聯廠的幫襯，以及曹州電視臺的廣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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