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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眉心微皺,盯著她的眼睛,帶著打量。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折磨不透了。
他斟酌開口:
“若是家中沒有幼女,也無年邁的公婆。男子是萬萬不可能做出殺妻子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按照我國律法,妻死男子是會被陪葬。他父家還有娘和爹爹。若初認為他是被冤枉的。”
字字句句都在開脫。
錢九多聽著他的辯解,想起家裡這幾個夫郎。
修和沐是父母雙亡,無依無靠。
若初父母健在,母親是個秀才,有朝廷俸祿,一月五兩銀子。
貧苦百姓攢半年才能有兩百文,一兩銀子他們要攢兩年半。
可見他家在這貧窮的土地上有多富裕。
這種家裡的庶子。
按理來說輪不到原身這個鄉野村婦迎娶的。
怪就怪在他的命格,門當戶對的人不敢娶。
他母親覺得他是燙手山芋,連累家中其他兄弟出嫁困難。
這才賠上大把嫁妝,便宜了原身。
“若那女子是和縣令的女兒打架呢?沒人會在意一個賭鬼是怎麼死的。”錢九多繼續道。
“只要那夫郎巧舌如簧,私下找上門柔柔弱弱的威脅一番,你說那心思單純的官家小姐會不會就這麼把事壓下,求母親給這男子一個特例?”
她說的每一句都正中若初的動機。
縣令的女兒草包一個。
稍微說點話恐嚇,就慌得如同無頭蒼蠅。
王月大夫心軟,知道這世道男子生存不易。
加上他每次捱打都會去找她拿藥,明白他們過的是什麼地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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