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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任牛伸手指向旁邊的空椅子，示意關山坐下說話。

“好的。”

關山在椅子上坐下，姿勢擺的很端正。

不知為何，明明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他，來到‘群星’後卻感覺有些緊張。

或許是因為小姐姐太過漂亮了吧。

任牛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遞給關山，卻被擺手拒絕，無奈只得自己抽了起來。

“公司不會強求你做任何事，但是你一旦答應了，就必須要走到最後，中途是絕對不能退出的，否則後果自負。”

一直以來，他對任何人都是笑臉相迎，卻不懂職場上那些彎彎繞繞的，為防止對方不明白其中重要性，只能直來直去開門見山了。

“後果自負？這是威脅嗎？”

關山皺了皺眉頭，不由得生出一股抗拒心理。

在他還不能單獨執業需要去其他律所實習時，面試時律所對他都是畫大餅，與他暢想未來。

現在倒好，討厭的大餅沒有了，直接變成了個下馬威。

比起下馬威，他寧願面對的是畫大餅。

“不。”

任牛搖搖頭，面色嚴肅道。

“我只是把醜話說在前面，避免浪費大家的時間和精力。

畢竟這項工作一旦開始，你就會遭受到難以想象的壓力的危險，如果你一被恐嚇就舉手投降了，最終受到損失的只會是公司。”

“好吧，我明白了。”

關山點點頭，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

“行，籤聘用合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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