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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封遠離開H省的日子，今天他本想再好好陪陪白落落以及章小云，可一通陌生號碼打亂了他的節奏。

接聽後，那頭說話的是羊願秋。

“你哪來的我電話？”

焚屍間大門外，封遠和羊願秋並肩而立，剛捱了蠢狐狸一頓埋怨的他心情很不咋地。

羊願秋聽出封遠言語間略帶不爽，於是謹慎地回答道：“我先是找的馮凱大哥，可他老婆娘家有喜事，也就沒敢讓他來沾晦氣，然後才問他要的你電話。

如果有打攪到你的話，我向你真誠道歉……”

封遠平復好心情再是問：“為什麼拖到第五天才火化？”

“公公早在自己中風前就寫好了遺書，第五天火化也是自己的意思。”

“朱奶奶呢？”

“婆婆這幾天哀傷過度，住院了。”

大抵是覺著這女人實在可憐，封遠心裡最後那點埋怨也煙消雲散，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

封有志都親自趕回來給聞教授奔喪，他當兒子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也是應該。

封遠忽又問：“你不是還有個女兒嗎？”

外公過世，親孫女從出殯到火化，以及等會的下葬從頭到尾連人影都見不著，是不是太孝順了點。

羊願秋抿抿嘴沒有回答封遠，只羞愧得將頭埋得更低。

封遠沒再多問，靜靜等待火化完畢。

幾分鐘後，羊願秋抱著聞教授的骨灰盒來到越野車前，正要拉開副駕駛大門，封遠卻指指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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