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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似乎不想回答，默契與否的問題。

隻眼神一閃，低頭看向楚楚，抬手將她的頭髮捋順。

緊接著，在竇書語的注視下，高明緩緩站起身來。

順勢撈起楚楚，將她抱在懷中。

明明算不得困難的動作，卻因楚楚無法主動配合，變得有些浪費時間。

竇書語親眼看著這一幕，心中有各種複雜難辨的心思。

高明公主抱完楚楚，竟是打算徑直離開這個地方。

看著高明的背影，竇書語下意識挽留對方，不由詢問出聲。

“喂，你去哪？”

高明腳下一頓，回答道：“回營地。”

低沉好聽的嗓音，如今變得沙啞異常。

聞言，竇書語黛眉緊蹙，略顯不滿地反駁道：“藍方營地現在不安全。”

“沒有哪裡是安全的。”

高明如實回答。

竇書語興沖沖地走到高明身前，抬手指著楚楚的屍體，朝對方陳述著。

“藺楚楚已經死了。你現在沒有隊友。”

言外之意是，或許你該找一個隊友。

當然，竇書語倔強地認為，這句話的意思，其實說的是孤身一人，回藍方營地並不安全。

高明直視著竇書語，眼中的情緒複雜。

半晌，他顧左右而言他，冷酷地回絕對方。

“楚楚還有大把的美好青春。如果她沒認識我，結局就不會是這樣。”

竇書語斂眉，臉色驟變，目光冷了下來。

“你是不是有病？現在還跟我提這個？”

能活下來不就好了？

突然跟她說這些又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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