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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雲昭的發情期遠沒有這麼長。

不過是折顏與東華不甘心，心裡患得患失，這才迫著她一遍一遍沉淪愛慾罷了。

好不容易贏得的一絲真心，轉瞬間消散，誰能甘心？

就連做著這樣親密的事，哄著她說出最纏綿的話，東華與折顏心中也是悲涼的。

她對他們沒有半分感情。

是真的，一點兒都沒了。

兩人對視一眼，雙雙離開了玉清宮，留雲昭好好休息。

……

在折顏與東華的幫助下，墨淵元神歸位。

醒來看見兩個老友，墨淵愣了愣。

“我怎麼……”

他應當死在戰場上才對，生祭東皇鍾可不是開玩笑。

東華面色冷沉，“算你運氣好，一縷元神落在西海大皇子身上，沒死透。”

墨淵聽著，怎麼東華看他怪不順眼的，也不是很歡迎他活過來的樣子？

但這人又同折顏一起救了他。

折顏一貫是老好人，摺扇一揮，開門見山道：“我們來找你，是為了昭昭。”

“昭昭？”墨淵知道他說的誰，腦海裡卻回想起一道人影，他看向東華，“少辛呢？我在戰場上聽聞你要娶她。”

說到此，墨淵有點理解為何東華看他不順眼了。

大約是從妻子那裡知曉了他曾做過的混賬事。

他心有愧疚，“那件事，是我對不起少辛。”

東華冷笑一聲，“少辛？天底下已沒有少辛了。”

“何意？”墨淵皺眉看他，腦中閃過某種猜想。

“少辛容貌與故人那般相似，我不信你從未懷疑。”墨淵被他說得一愣，折顏嘆息一聲，繼續道：“所以……一切都正如你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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