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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還沒有確定，自己是不是夜家人，夜老爺子是不是自己的外公……

但，聞拾柒就是覺得難過得說不出話來……

剛剛還一直強撐著的情緒，在男人那一句“我什麼也沒看到”中終於徹底崩潰……

她習慣了將自己的脆弱藏起來，即便難過，也下意識假裝沒事……

但是，他的這句話一下拆穿了她所有故作堅強的脆弱，讓她無所遁形。

她只覺得很想哭……

她也確實哭了。

哭得徹底。

聞慕遲從來沒有見過她哭得這麼大聲，他也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沒有任何動作。

就好像真的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什麼也沒看到……

何升開著車，也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專心開車心無旁騖的樣子。

聞拾柒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哭到最後，她的眼淚都幹了，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

慢慢地，沒了動靜……

聞慕遲以為她終於哭夠了，一低頭，卻發現她竟是直接哭累了，睡了過去。

“開平穩點。”

他壓低了聲音，道。

“是。”

何升也跟著壓低了聲音，應了一句。

心裡卻是忍不住一陣嘀嘀咕咕，這大街上的，道路修得跟一條水平線似的，還能怎麼不穩啊？

再說了，他什麼時候開車不穩了？

這是懷疑他的開車的技術嗎？

嗯？

這句話好像有點怪怪的……

不過，面上他卻是一副勤勤懇懇好助理的樣子，什麼都沒有表露出來。

只是忍不住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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