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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黑暗之中，時間與空間彷彿都是凝滯的。

陳宇心中縱有萬般疑惑，也無法表達，只能做一個看客。

最先出現，已經快要消散的較小白光人形，向著後出現的較大白光人輕輕彎腰鞠躬，透露著感謝與友好的情緒。

緊接著，它再次看向陳宇。

這一刻，陳宇彷彿看到一雙歷經歲月滄桑的眼眸。

它沉澱著時光的智慧，卻飽含著熱烈而瘋狂的、永遠無法泯滅的堅韌意志。

陳宇隱隱感覺，這雙眼睛，自己似乎很熟悉。

“這是誰的眼睛？！”

他一遍遍搜尋著兩世為人，卻算不上豐富的記憶。

可是，哪怕他用尖刀刺破自己的每一個記憶細胞，也無法想起這雙眼睛究竟屬於誰。

“你！是！誰！”

陳宇只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向著面前的白光人形傳達自己的意念。

他不知道對方是否能夠感知，但心中強烈的疑惑催促他，儘可能的表達自我意志。

白光人似乎是感受到了陳宇的內心，做出了屬於它的迴應。

只不過，它沒有回答陳宇的問題，而是再次捧起陳宇的臉頰，抬頭一吻。

它的身形，從腳尖開始破碎，落下玩具積木一樣的小塊光斑。

似乎是知道自己即將消逝，它的吻更加深情而熱烈，似乎想要向陳宇表達和傾述那無窮無盡的思緒。

但縱有千言萬語，卻被莫名的屏障所阻隔。

明明近在咫尺，又彷彿遠在時空的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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