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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綿綿聽到了賀晟霖的話，忍不住笑了。

她眼睛彎彎，樂了一會兒，才發覺賀晟霖說的不是個笑話。

林綿綿愣住，“你說的是真的？”

賀晟霖清了下嗓子，他偏過頭，像是在欣賞陽臺外面的風景，實際上耳根已經泛起了淺紅色。

“我為什麼要騙你？”

他低聲道：“大學的時候，你每個月的那幾天，挺嚴重的不是嗎？”

當年，賀晟霖也覺得讓女朋友知道自己因為這種事情選修了醫科的課不太好，他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所以才一直沒有讓林綿綿知道這件事。

沒想到……這麼多年後還是讓她知道了。

林綿綿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訝然地看著賀晟霖。男人坐在木桶裡，氤氳的霧氣遮住了他的半張臉，只能看到他隱約的側顏輪廓，在霧氣中似真似幻看不清楚。

當時大學的時候，兩人談戀愛的時候，林綿綿心裡一直覺得賀晟霖比較冷漠。好像他們在一起，是因為林綿綿一直主動地在追他，暗暗喜歡他多少年。

這也是後來兩人分手的，其中一條很重要的導火索。林綿綿覺得賀晟霖沒有那麼愛她，如果這場感情註定是她要一直追逐下去，林綿綿感到有些累。

沒想到……原來在她不知道的角落裡，他原來做過這麼多愛她的舉動。

她見過很多男生在女朋友特殊的時期照顧她的，卻沒見過一個男朋友因為這種“小事”，專門去選修一節非常難的醫學專業的選修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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