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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我只是說萬一，複合後發現我們其實不適合在一起呢？”

林綿綿不確定地看著賀晟霖，賀晟霖也在看著她，他能看清她眼中的小心翼翼，也能看清她眼底的患得患失。

“我也不知道。”

賀晟霖伸出手，最終也沒有覆上林綿綿的手，而是放在了旁邊。

他們兩個的手似是挨著，但實際上連邊緣都沒有碰到。

“不過，這是一個機會。”

“機會？”

林綿綿忍不住看了一眼賀晟霖的手，他的手就放在她的手的旁邊，好像下一刻就要握住她的手一樣，這讓她完全無法集中聽他講話啊！

“嗯，這是一個讓我們以後不會後悔的機會。”

賀晟霖平靜地看著她，林綿綿也在回過神之後抬起了頭。

她怔怔地看著賀晟霖，好像聽懂了他在說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聽懂。

賀晟霖繼續說道：“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但如果我們不再努力一下的話，或許這輩子都會有遺憾。”

他安靜地看著她，唇角微勾，像是在說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再次談一次戀愛，即使失敗，也是甜的。

要不然寂靜人生中，到處都是灰暗的畫面。只有與她在一起的時間，才是彩色的。

林綿綿彷彿能看懂他眼中那些壓抑著的、洶湧著的、翻滾著的情緒。

那是愛情嗎？她不確定。

她和賀晟霖一路走來，經歷的這些風雨，已經將他們變成互相非常重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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