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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媽媽，你們在說什麼。”

坐在後排的程程手裡拿著媽媽的手機在看什麼動畫片時，被楊默和李歡歡的談話給轉移了注意，隨後問道。

“沒，媽媽在和叔叔聊天，程程，你愛媽媽嗎？”

“媽媽，我愛媽媽，我愛父親，我也愛叔叔……”

程程話說完，楊默嘴角微微上揚，開心地笑了，而李歡歡也被程程的話給暖住了。

結婚三年以來，楊默第一次體驗到父親這個角色，雖說程程只是自己一個老師的女兒，但是透過這一兩天的相處下來，程程就好像是自己親生女兒一般，除了粘人之外，還挺可愛的。

“程程，待會到鎮上了你想吃什麼，叔叔給你買。”

“叔叔，我想吃糖。”

小孩子終究是還小，天真無邪，除了對外界感到好奇，他們不像大人那樣每天都勞累奔波，為了那點碎銀兩在老闆面前低頭哈腰的。

“叔叔上次怎麼跟你說的，糖吃多了牙齒會長蟲的，還有幾個月就要上幼兒園了，等下叔叔帶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叔叔，我要吃好吃的。”

一路上，楊並沒有直接把車開往老家的方向，而是換了另一條路直達鎮上。

到了鎮上之後，李歡歡就讓楊默先休息一會換自己來開車，可是，楊默哪能讓李老師來開車，他也知道這兩天李歡歡情緒低落，有時跟她講話喊兩遍才反應過來，所以他有點擔心李歡歡以這樣的低落情緒開車後會出現什麼事故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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