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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扶看到白芷臉色變了，笑了一聲：“我以為你只害怕無趣，但現在看來比起無趣，你以更加害怕死亡麼。”

“所以，為什麼為了成全你自己的有趣，你就要肆意的操控別人的生命，用別人的生命去點綴你的人生呢？”

衛扶現在長大了，也能分清楚很多東西了，她知道她跟師父一起長大，從師父那裡學來的很多習慣和她自己的一些行為算不得道德標兵。

甚至很多時候都是自私和市儈的，但她和師父從來不覺得可以隨意的操控別人的生命。

因為她自己就挺惜命的。

為了活命，可以不要臉。

為了活命，可以毫不猶豫的殺死敵人。

為了活命，必要時候也是要動腦子算計別人的。

若是白芷自己不愛惜自己的性命，所以也不在乎別人的性命，衛扶覺得她還能順著白芷的思路去想一想。

但白芷自己惜命，卻肆意玩弄別人的性命，衛扶就覺得白芷挺可笑的。

不但壞，還可笑。

白芷不以為意：“這個世界，除了你們兄妹幾人，所有的生物都是我們創造的，我們玩弄你們的性命又如何，沒有了我們，哪有他們，他們應該感謝我們讓他們有機會來看到這個世界。”

龍引見衛扶要反駁，他攔住衛扶：“你不要被她帶偏了。”

“不要嘗試去理解一個壞人，有些人不配被理解。”

“既然白芷他們的下場你們提前已經安排好了，那混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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