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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

慕新元在書房裡翻找了一會兒，正要離開的時候卻在門口看到了慕巖。

慕新元愣了一下，“阿巖，你怎麼在家？”

慕巖眉頭微蹙，沒回答慕新元的話，反問，“這些天你去哪兒了？”

慕新元說：“去找了個老朋友。”

慕巖也沒追究慕新元這話的真假，看慕新元身上揹著雙肩包，他問，“您又要出去？”

慕新元點點頭。

慕巖問，“要出去多久？”

慕新元說：“不知道，應該不會太久。”

慕巖盯著慕新元看。

慕新元眯了下眸子，問，“你找我有事兒？”

慕巖說：“爺爺，我想跟你談談？”

慕新元問，“談什麼？”

慕巖說：“去樓下客廳吧。”

他說完轉身往樓下走，慕新元沉默了兩秒鐘，還是跟著過去了。

客廳裡只有祖孫二人，慕巖親自給慕新元煮了熱茶，然後沉默了。

慕新元喝了幾口茶，看了眼時間對慕巖說：“阿巖，爺爺還要趕時間。”

慕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慕新元問：

“爺爺，姜爺爺到底有沒有病？”

慕新元聞言微微蹙眉，“問這個幹什麼？”

慕巖像是得到了肯定答案，“那我換個問法，您和姜爺爺是世交，是兄弟，是一輩子的夥伴朋友，您為什麼要害他？”

慕新元聞言眉心一緊。

祖孫二人對視了幾秒鐘，慕新元說：“姜致遠告訴你的？”

“不是。”

慕新元：“……那就是阿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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