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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然頓了下，“可以。”

“但是你如果想讓它留下來的話，你會害了它，並且也會對你的家人造成傷害。”

女人沒再說什麼，只是緩緩點頭，“我知道了。”

關掉直播後，周恩妤才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要和她說那些呀，她知道的話，肯定不想要讓自己的小女兒離開。”

沈安然：“她說什麼都無所謂，只要喝下符化水，她女兒就會好起來。”

“萬一不給她女兒喝呢？”

沈安然一臉淡然，“會給的，還有人在意她的。”

“她表姐?”

“她父親。”

周恩妤：“可是從頭到尾都沒見過她爸爸呀，這個點應該也下班了。”

“可是陪在李樂怡身邊最久的，是她的爸爸，不是那個女人。”

沈安然說：“我那番話不只是說給她聽的。”

周恩妤明白了，“不過，她為什麼會這麼討厭自己的大女兒呢？畢竟一個媽媽會那麼惡毒地想讓自己的女兒下來陪另一個女兒嗎？”

沈安然：“大概是因為看見她女兒，她就想到了那幾年受病情折磨的時光吧。”

說著，她直接躺在了床上，“我困了。”

周恩妤正要離開，卻看見沈安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亮了。

她湊過去看了眼，“安然，江墨髮訊息了。”

沈安然閉著眼睛說：“發的什麼？”

“他問，能不能將你現在住的地址告訴沈初茵。”

“不能。”

“他問為什麼？”

沈安然語氣近乎淡漠，“沒有為什麼。”她頓了一下，“除非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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